“孟初月……”
“我要是你,就不会再提这个名字。”
冷酷无情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打断了殷珩的话,可处于惊喜中的男人却并没有完全领悟。
他只是微微一愣,眼底露出一点愕然来:“孟初月……”
孟初月,孟初月,孟初月……
你要喊这个名字多少遍?!
孟初月控制不住的冷笑,这个人果然是不会听她说话的,什么时候都一样,可她现在也不在乎,她只是要来讨债而已。
她压下心里恼怒,抬手轻轻托着殷珩瘦削的下巴:“殷侯,有些话该听你还是要听的……你也不想凉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曾经的妾室,正在接客吧?”
殷珩费了些力气才听明白孟初月的话,眼底的愕然慢慢变成了怔愣:“你在说什么?”
他虽然这么问着,可却半分听孟初月回答的意思都没有,而是抓住了她的手:“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回去?回哪里去?
她可没有地方能回。
许是她脸上的嘲讽太浓郁,殷珩一时没能说出话来,可抓着她的手却越来越紧。
孟初月笑起来:“殷侯是打算弄断我这只手吗?”
殷珩仿佛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连忙松了手,他垂眼看着孟初月红彤彤的手腕,犹豫片刻才又抓起来,小心翼翼的摩挲了两下:“抱歉,我……”
孟初月甩开他的手,抬脚走远了些,眼见殷珩要跟上来,她露出一个凉沁沁的笑来:“殷侯深更半夜来了这里,也是想做妾身的入幕之宾?”
殷珩愣住,可这句话太过锋利,刺得他因为重逢的喜悦而有些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过来,他看着孟初月,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也想起来有个越国美人来了凉京……
他抬眼看着孟初月那一身夺目的,明显是越国服制的红衣,喉咙一时被堵住,他的孟初月……
他脱了外袍,将孟初月的上半身围了起来:“我给你赎身,我们回侯府去。”
孟初月怔住,殷珩要给她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