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人在哪里?”
他思来想去,终究还是决定开门见山,白郁宁却有些被激怒了,一上午的雨看来是白淋了,竟然满脑子都还是那个贱人。
她冷笑一声,眼底露出几分残忍来:“既然你找到了宫里来,那就应该从刺客嘴里问出来话来了才对……死了,我买的是人命,当然要死才行。”
人命,要死……
殷珩紧紧握住拳,不能动手,绝对不能……
他后退一步,声音不自觉低下去:“我知道她没死,告诉我,人在哪里。”
白郁宁却是一愣,孟初月没死吗?那么多杀手,继续将她的积蓄掏空,人竟然没死?
她看了眼九文,对方摇了摇头,脸上也带着茫然。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没死?
她心里有些恼怒,那贱人竟然这么命大!
她心思急转,现在殷珩显然还没找到人,如果他笃定了人在自己手里,说不定也会是她的筹码。
这么好的机会,得试一试。
她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来:“要告诉你也成,你应该知道我的条件。”
殷珩眉头一拧:“你明知道我心里有人,还要嫁我,为什么?”
为什么?
白郁宁眼里的嘲讽几乎凝成实质,殷珩还真是骄子,半点都不知道旁人过的艰难。
可她懒得解释:“这与你无关,做得到人就会回去,做不到……就给她收尸吧。”
她怕露馅,话一说完转身就走,却被殷珩喊住,对方虽然声音不大,语气却十分清晰:“我现在不能成婚。”
他明知娶孟初月过门希望渺茫,可总要试试,他总得要对得起孟初月一回才行。
倘若最后,事情当真不能如人意……
孟初月,没有侯夫人的位置,你可还愿意做后院里唯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