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主院,雨好像瞬间就大了起来,寒江连忙来给他撑伞,可这雨太大,几乎连路都看不清楚,寒江只顾着殷珩,冷不丁脚下一滑,仰面朝地面栽了下去。
殷珩伸手一拽,他借力险险站稳,来不及道谢,手先摸向了腰间,然后拿出个穗子来,看着没弄脏这才松了口气。
“彩雀送的?”
寒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给他撑好伞:“刚才谢爷。”
他又摸了两把穗子,正要收起来,却发现殷珩的目光还落在上头,他就往前递了递:“粗糙了些,可她肯做就好,奴才求了好久,她才肯松口,说过两天再给做个荷包。”
殷珩没吭声,心里却有一点羡慕,孟初月从来没给他做过东西,连白郁宁都给他送过荷包,可孟初月从来没有。
虽然他曾经也嫌弃过这种东西,可寒江都有……
算了,也没什么好攀比的,等这件事过去,等他们再有了孩子,孟初月应该就会给他做了吧。
不过荷包这种东西就算了,绣花样又费眼睛又要扎手,倒不如做双袜子鞋垫什么的。
他想着,眼底不由露出几分渴望,可很快,那渴望就淡了下去,变成了沉沉的无奈,孟初月不肯见他。
他缓缓叹了口气,抬脚往慈安堂去。
白郁宁想说什么,他大致都猜得到,对方要什么补偿他都会尽量给,只是这殷夫人的位置,不行了。
他希望有一天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会是孟初月,虽然这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有些困难。
慈安堂里点着檀香,在这样潮湿的天气里,难得的让人觉得舒服,孙嬷嬷收了伞,接过丫头送过来的布巾想给殷珩擦一擦身上的水。
对方却摆了摆手,仍旧穿着半潮的衣服抬脚走了进去。
内厅里气氛并不太好,显然这姑侄两人还没有谈拢,殷珩抬手行礼:“母亲,见过公主。”
白郁宁腾的站了起来:“殷珩,你什么意思?!”
她脸色通红,已经难看到了极致,之前为了逼迫殷珩进宫提亲,她让人暗中大肆宣扬自己救了殷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