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将烧的只剩下一半的棉被搭在殷珩身上:“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就真的出不去了!”
他和云水对视一眼,两人架起殷珩就要走。
可刚才还有些呆愣的殷珩,因为他们的动作回了神,根本不配合,他很快就从挣脱了两个人:“你们干什么?!”
云水面露急切:“爷,这屋子很快就要塌了,我们再留下,烧不死也会被砸死。”
殷珩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可孟初月还没找到。
“你们先走,我找到人就出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地的残骸,然后狠狠扭开头,抬脚就要往回走,云水情急之下抱住了他的腰,死死拖住了他:“爷,奴才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
他控制着力道,怕伤了殷珩,可殷珩却毫无顾忌,既不怕弄伤他,也不怕弄疼自己,抬着伤痕累累的手就去掰他的手腕。
“云水,你放肆!给我松开!”
云水咬牙撑着,可到底比不过殷珩的,眼看着胳膊一点点被掰开,他难过的呜咽了一声:“爷!”
殷珩微微一怔,可随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找不到她,我不能出去……”
那是他的枕边人,还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能不管……
他用力拽开了云水的手,抬脚就走,后颈却骤然一痛。
对方拿捏着力道,不至于让他真的失去意识,可身体却瞬间没了力气,他歪倒在地的时候,看见了寒江还举着手。
“爷,等事情了了,你怎么罚奴才都认……”
殷珩艰难的张了张嘴,他罚他们做什么,他只是想救孟初月而已。
龙船遇刺的时候,他没能救她;土匪绑人的时候,他没能救她;现在就在这侯府里,他竟然还是不能救她……
孟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