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撸起袖子来:“不解气再给你咬一口。”
这次是真的很清楚了,清楚的孟初月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她收回了手:“侯爷……是什么意思?”
“我在为之前的事和你道歉。”
殷珩话说的干脆坦然,可心情却远不像面上那么淡定,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孟初月,试图从她的表情变化里窥探到她的想法。
然而孟初月短暂的惊讶过后,脸色就变得很平静起来:“侯爷不要说笑了。”
她低下头,拿着剪好的白布将他伤口一点点的包扎起来。
这反应却让殷珩心里很是憋闷:“孟初月,你是什么意思?你不信我对不对?”
孟初月反而更奇怪他为什么要三番四次说这种话,如果说最开始那次,是因为不知道她当初进府的时候是清白的,心里受到了冲击,所以才口不择言。
那现在呢?
他应该回过神来了才对,应该很清楚,有过两个男人,和有过许多男人,对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虽然那是骗他的。
但她之前解释过一次了,这次她不打算再说那些话,再侮辱自己一次,所以她闭上了嘴。
可殷珩却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很迫切的想要改变眼下这个状态,想让事情回到它原本该有的轨道上去。
“孟初月,你说话。”
孟初月叹气,她想如果自己坚持不开口,殷珩大约又要生气了,然后再口不择言,再来道歉……想想就觉得好无聊。
算了,说吧,反正她不信的确是有理由的。
她抬眼看过去,眼神已经从无奈变得冷静起来,带着一点点审视:“侯爷与其问我为何不信,不如先告诉我,对孩子下手的人到底是谁。”
殷珩愣住,孟初月却看着他笑起来:“我昨天看见你和寒江在外头说话,你那副样子……总不会是什么都没查到吧?”
殷珩一噎,有短暂的语塞,他的确有所收获,可要怎么告诉孟初月呢?要怎么告诉她容不下这个侯府长子或者长女的人,是孩子的亲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