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月也不说话,她要激怒殷珩,如果圣旨都不能让他改变主意,她也只能铤而走险。
好在殷珩虽然脾气不好,却没有气头上动手的先例……就算真的受了伤,能离开这里也是值得的。
“你哑巴了?说话?!”
孟初月仍旧不开口,她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不如漠视给殷珩的冲击大,他那么高傲的男人,最忍受不了这个。
抓着她的手果然越来越用力,孟初月几乎觉得手腕要被他抓肿了,可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开口,直到殷珩耐心用尽,将她压在了梳妆台上。
“孟初月,你就这么缺男人是吧?!”
孟初月心口一颤,殷珩说过那么多次他是口不择言,可每每总能继续说出别的话来,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口不择言,更多的是心直口快。
他心里这么想,才会这么说。
孟初月睁眼看着他:“是啊。”
殷珩一僵,脸上一瞬间布满阴云,他笑起来,却满是森然:“你好,你很好,缺男人是吧?”
他低头一口咬在了孟初月锁骨上。
孟初月一惊,虽然人还是那个人,可这一瞬间的殷珩,简直像极了野兽,她不自觉就想起了那些百花阁的嫖客,想起那个被恶犬分食的花魁姐姐……
她浑身一抖,推着殷珩的力道陡然大了起来:“不要,你放开我,别碰我!”
殷珩脸色越发狰狞,他的女人,竟然不让他碰!
他眼底漫上来血色,理智开始消失,他不说话,只是抬手撕扯孟初月的衣服。
真的像极了一只野兽。
孟初月颤抖起来,一瞬间竟然觉得自己会被他活活咬死。
不,不行!
她挣扎着去摸索梳妆台上的东西,很快就摸到了一支发簪,她顾不得其他,抬手朝着殷珩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