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在,就对自己而言,就是个障碍,绝不能就这么放过。
她抬眼看向殷珩:“我知道殷侯重诺,可有些时候,一厢情愿是没有用的……听说青藤殿下去侯府了,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这样,所以有人不愿意继续留在侯府呢?”
这话是在说孟初月已经红杏出墙了?
殷珩看着白郁宁,眼前的她再次和府里的孙姨娘重合,他不得不甩了甩头,可就算如此,白郁宁身上关于孙姨娘的影子却还是越来越重,重的殷珩就算很努力,也有些没办法将两人完全分开。
他干脆从她旁边穿了过去。
这个反应显然出乎白郁宁意料,她愣了愣才再次拦在殷珩面前:“你明明知道她想走,还要留她?”
殷珩眉头微微一拧:“你怎么知道她想走?”
白郁宁顿时语塞,她在殷珩面前一向大气得体,气度和溪兰苑的女人们完全不一样,所以,借着圣旨要殷珩驱散后院的事,她绝对不能承认。
“……我都说了,看见青藤去了。”
这话解释不通,但殷珩不打算继续追问:“她为什么要走我清楚,和青藤无关,所以我必须让她留下来。”
白郁宁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眼睛不由一瞪:“你知道她要走,还不肯放手?殷珩,你对她是不是动心了?”
殷珩一怔,动心?
他对孟初月动心了?
他下意识摇头,觉得白郁宁这话十分可笑,可脑海里却一遍遍闪过孟初月的脸,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鲜活,以至于他否认的话就在嘴边,却迟迟说不出口。
甚至于连心底都冒出个莫名的声音来说,你好像是很在意她的……
殷珩僵住了,半晌没能开口。
白郁宁却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脸上露出一个带着俏皮的笑容来:“我说笑的,殷大哥你是堂堂忠勇侯,长公主独子,皇亲国戚,怎么可能会对一个青楼女子动心,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