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忽然之间就觉得嗓子干哑起来,他扭开头咳了一声,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没走……”
孟初月微微一愣:“侯爷肯让我走了吗?”
殷珩下意识摇头,片刻后又顿住,他搓了搓冰凉的手指,声音低哑的开了口:“我之前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孟初月这才看见他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还在滴水,然而她目光只是颤了颤,就扭开了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侯爷那些话没说错,是我以前没看清自己的身份……侯爷什么时候玩腻了,告诉我一声……”
“住口!”
殷珩有些暴躁的打断了她的话,他听不得孟初月说这种话,想让她闭嘴,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不想吼她的。
他语调有些艰涩:“……我不是那个意思。”
孟初月沉默片刻,静静的嗯了一声。
她知道的,殷珩那句话,就是那个意思,只是没必要和他吵,反正总是赢不了的,既然走不了,她就等一等吧。
她总能找到法子让殷珩松口的。
外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彩雀的声音跟着响起来:“爷,你在这里吗?还是没有,姨娘她会不会是……”
彩雀慌乱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愣愣的看着孟初月,片刻后,猛地扑了过来:“姨娘,你没事啊,你吓死我了,大半夜不见人……”
孟初月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是去找自己了。
“我就是睡不着,出去溜达溜达,吓到你了?好好的在府里,能出什么事儿?”
“都有人落水了,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你……”
孟初月恍然,怪不得殷珩也露面了,原来是以为她想不开投湖了,可她怎么会轻易就去死呢?
“姨娘,你去哪了呀?满府里找了好几遍都没看见你。”
“就是在园子里走了走,没去别的地方。”
彩雀叹气:“那还真是不巧,都没发现,肯定是他们不上心……”
她忽然想起殷珩来,一肚子的牢骚顿时止住了,她扭头朝男人看过去,却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在门口留下了一滩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