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就不能等到晚上再说吗?
不对,晚上也不行。
还没成亲呢!
容诩大概也猜到自己脸上留了东西,该是小丫头的唇脂。
难怪找自己来的太监总管一路上表情那样复杂。
但容诩丝毫不以为耻,反而伸出手,露出那一把覆盆子:
“这也是灵儿给我的,一大早特意为我摘的。”
大昌帝:我信你个鬼!她那个懒东西……
“所以,你把那几家的罪行都禀报给朕,可是出于报复?替那白灵出头?”
容诩:“不是。我只是在为君分忧,为民伸张正义。”
大昌帝:我看起来很好糊弄吗?
“还有,你这些信息是从何而来?”
那么多涉及个人私密的。
大昌帝都怀疑容诩是不是躲人家床底下偷听了。
容诩:“臣夜半失眠,趴房顶上偷听来的。”
大昌帝:“自家的不趴,趴别人家的是吧?还那么有闲情逸致,都趴一遍是吧?”
对这人是真没办法了。
大昌帝头疼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眉眼冷冽:
“听说宁王楚王几个最近不太安分。”
容诩:“臣没听说。”
大昌帝:“说认真的!”看看,看看这人被那丫头带的多坏。
虽然本来也不良善就是了。
容诩手中捏着枚野果,敛眸:
“宁王、楚王大概是猜到陛下有意削藩了,他们不会坐以待毙。”
“……朕想要的不过是他们手里强占来的土地,想做的不过是削弱他们那滔天的权势。朕,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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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一把浆果,白灵一边在外面乱晃,一边吃。
让她很满意的是,今天再没有其他眼瞎的过来惹事。
甚至有些人看见她,就跟见了鬼似得,躲得飞快。
白灵:“啊,多么难得的宁静。”
然后,她就看见不远处,一身灰色布衣的小丫头正走两步晃一下脑袋,走两步晃一下脑袋。
白灵【刻板了?】
她走过去,这才发现那人是红绸。
那个耿直到让她无比佩服的丫鬟。
白灵:“喂,你什么情况?头痛?”
红绸猛地收回摇头的动作,默默转头看向白灵。
白灵【呀咦,这怎么跟个僵尸似得,吓死人了。】
红绸却突然把头探到白灵前面,又晃了两下。
白灵【……吓我是吧?别给我抓着你的小辫儿,不然我非要让你体会下当代年轻人脱毛的痛苦!】
红绸一脸认真地问白灵:“姑娘有听见水声吗?”
白灵:“……我妹有。”【要是听见了,那就真成恐怖片了。脑浆子都得给你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