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板,刚刚那位是不是嘉德驻秦省的负责人?刘向前刘总?”杜怀中开口问道。
“杜老认识?”曹子建笑着反问道,也算是变相承认了对方的问题。
“只是有过几面之缘,谈不上多熟。”杜怀中摆手道:“对了,他来您这是来征询藏品的?”
“我联系刘总过来的。”曹子建答道:“这不,有几幅画要托嘉德上拍。”
“刘总亲自过来,看来曹先生这要上拍的画作份量不轻呀。”杜怀中旁敲侧击道。
曹子建对此也没隐瞒,道:“十幅齐平生的早期画作。”
杜怀山端茶的手一顿,茶杯停在半空,半晌没往嘴边送。
他抬眸看了看曹子建,眼神先是惊讶,转而变成了难以置信之色。
“齐平生早期的?足有十幅之多?”
“是。”曹子建点头。
“曹老板,市面上齐平生的画作确实不少,但大多是晚年应酬,早期之作,反而少了一些,一般人能拿出一幅就不错了,你一下拿出十幅?难不成你跟齐平生认识呀?”
曹子建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杜老板,您这话说得。”
“曹老板,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惊叹你居然一下能拿出十幅齐平生的画作。”杜怀中改口道:“毕竟齐平生的作品,那可都价值不菲。”
“是啊。”曹子建点头道。
“曹老板,不知道你手里还有没有?我也非常喜欢齐平生的画作,奈何,拍卖场上动辄就是百万,千万的。”杜怀中开口道。
曹子建一听,就发现对方这是准备来自己这捡漏来了,道:“杜老板,我这确实还有几幅,不过价格也不便宜。”
“曹老板,可否先让我看看?如果真的有我相中的,价格上好商量。”
曹子建想了想,道:“杜老板既然开了口,那就看看。”
说着,曹子建将原本就从储物戒指内取出的两卷画轴给拿了过来。
杜怀中见状,赶忙把手里那对核桃往兜里一揣。
这两幅画,一幅是花卉,一幅是草虫题材。
随着一番端详后,杜怀中没有急着询问曹子建什么价,而是掏出手机,道:“曹老板,我去打个电话,你等我会,我马上回来。”
说完,便是出了随缘居。
曹子建还以为几分钟后,杜怀中就会回来呢。
只是等了半个来小时,也不见对方的人影。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杜怀中才重新回来。
不过并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了一个五十来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
“曹老板,久等了。”杜怀中一进门就跟曹子建表达起了自己的歉意。
“曹老板,久仰。”中年男子笑着伸出手:“郑培之。”
“郑先生,您好。”曹子建礼貌回应道。
“听老杜说,你手里有齐平生的画作,我就厚着脸皮过来了。”郑培之开口道。
“在那。”曹子建朝着画案边指了指。
“我来欣赏一下。”郑培之说着,便是抬腿朝着画案边走去。
就在郑培之看着的时候,杜怀中也没有闲着,跟曹子建聊了起来。
“曹老板,老郑可是行家,秦省收藏家协会的成员,玩书画也有三十来年的,不光眼力毒,其本人的收藏也颇多。”
“尤其是近现代的画家,如张大千,徐悲鸿、关山月,潘天寿等人的画作,他都有涉猎。”
“是吗?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欣赏一下郑先生的收藏。”曹子建随口答道。
“有机会的。”杜怀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