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这里就是您不在这段时间,除字画以外的收得所有东西了。”谢丹青一边说着,一边从中取出一个盒子。
随着盒子被打开,曹子建看到其内静静的躺着一件鼻烟壶。
该鼻烟壶瓷质,胎质坚密,釉色莹白。
壶体扁平,侈口,圆腹,小平底。
壶身以粉彩绘制大吉图,双面题材皆为雄鸡。
一面为雄鸡和蜜蜂,雄鸡昂首振羽,信步而来。
因雄鸡有冠,谐音「官」、蜜蜂谐音「封」又有封官之吉意。
另一面为雄鸡与鸡冠花,雄鸡昂首回盼,羽翼丰盈,足畔鸡冠花红艳似火,花冠层叠如冠。
因鸡冠花之“冠”与雄鸡之“冠”相互呼应,寓意“官上加官”。
底书「乾隆年制」四字矾红篆书款。
经过一番上手,曹子建对于这件鼻烟壶的价格有了一个清晰的判断。
瓷胎鼻烟壶,是乾隆一朝工艺最成熟、存世量最大的品类。
数量一多,自然拉低了价格。
加之瓷胎的材质本身价值远低于白玉、翡翠或金胎,而且工艺也比较常见,虽然寓意“封官”,但本身并不算特别稀有。
所以价格相对还是比较亲民的。
“谢老,这鼻烟壶花了多少钱收的?”曹子建问道。
“五十大洋。”谢丹青答道。
“这价格也还行。”曹子建开口道。
按照他的估计,在现实世界这件鼻烟壶也就一二十万的样子,属于普通官窑那一类,距离皇家精品,或者更高级的顶尖孤品,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将其收好,曹子建查看起了下一件。
这是一件爵杯。
不过这件爵杯并非青铜材质,而是青玉制作而成。
拿在手上一番端详,曹子建发现,该爵杯玉色深翠匀净,气韵苍雅静穆,形制摹仿商周青铜爵。
外壁浅浮雕回纹地夔龙纹,下承蕉叶式三足,装饰以卷云纹。
底部中心阴刻隶书“乾隆年制”款。
字体朴拙遒劲,为乾隆时期御器的经典写法。
“形制规矩端庄,雕琢精致细腻,难掩皇家气息。”曹子建开口道:“谢老,这件呢??”
“一百三十大洋。”谢丹青答道。
“不贵。”曹子建开口道。
相比起那鼻烟壶,这件清乾隆青玉仿古爵杯的在现实世界的价值就要高很多了。
起码是那鼻烟壶的五倍不止。
“曹先生,这两件是不是都很普通?”谢丹青笑问道。
“谢老,那得看跟这两件对比的事物是什么了。”曹子建答道:“如果跟刚刚的字画比,那确实显得普通了些。”
“但如果是跟民窑之类的做比较,那这两件都是不可多得的精品了。”
说着,曹子建看向谢丹青,继续道:“谢老,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剩下的四件,不只是‘精品’那么简单呀。”
“曹先生,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谢丹青笑了笑,这就从木盒中取出第三个盒子,轻轻放到了曹子建的面前。
“这么郑重,看来这盒中装着的东西大有来头呀。”说着,曹子建打开盒盖。
只见其内是一件通体施红釉的高足杯。
杯子的口沿是撇开的,像一朵微微张开的喇叭花,线条秀挺。
曹子建注意到,在这杯子的口沿有一圈如灯草芯般的自然白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