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好好先生早期的作品???”秦霆靖做着最后的确认。
“对。”曹子建点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问问老马,看他需不需要???”秦霆靖沉吟道。
“没错。”曹子建接口道:“我手里这几幅可以匀给她,但我又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只能托秦老您帮我问一声,看他有没有兴趣。”
“如果有,今儿可以来随缘居找我。”
“随缘居?”秦霆靖自语了一句,道:“子建,你回秦省了?”
“对,昨儿到的。”曹子建开口道。
秦霆靖‘哦’了一声,道:“子建,如果真的是好好先生的画作,哪怕是早期的,老马也是肯定要的。”
“不过你也知道,好好先生的主要成就集中在收藏鉴定领域。”
“画作方面,明显要稍逊一筹。”
“单单我所知道的,也是目前能有查到的好好先生最贵的绘画作品,就是创作于1952年的《风蕙》,在18年的时候以164万元成交,也是唯一突破百万元级别的绘画作品。”
“我知道。”曹子建笑着接口道:“我也没有打算卖多高的价格。”
“就是单纯看到吗老先生对好好先生的执念,才想着帮他促成这个愿望。”
“再说,与其让这几幅画在我这里吃灰,还不如不如让它们去个真正珍惜的人手里。”
这话说得秦霆靖一时竟有些感慨,点头答应道:“子建,我这就给老马打电话。”
随着电话挂断,曹子建将三幅画卷从储物戒指内取出。
他知道,以马成功对张好好的仰慕程度,听到自己手里有他的画作,肯定是会来的。
反正都要取,还不如趁现在店里就自己一人先从储物戒指内取出来呢。
两小时后,临近中午。
随缘居迎来了两名‘客人’,正是正是秦霆靖和马成功。
“子建。”一进门的秦霆靖就朝曹子建打了个招呼。
“秦老,马老。”曹子建起身相迎。
“好好先生的画作呢?”马成功开门见山道。
“老马,你急什么?难不成那画还能自己长腿跑了不成。”秦霆靖没好气道。
马成功被秦霆靖这么一说,老脸微微一红,但目光还是打量着店铺,试图寻找到那三幅画卷的下落。
曹子建见状,笑着伸出手,指了指柜台那边,道:“马老,画在那儿,跑不了。”
顺着曹子建的手指方向看去,马成功看到三个画匣子正静静的躺在那。
当即三步并作两步两步的凑了过去,直勾勾的盯着那三个画匣子。
“马老,请。”
得到曹子建允许的马成功这就将三卷画轴逐一取出,解开系绳,缓缓展开。
第一幅是墨兰。
画面上一丛兰草,三五片叶,两朵花。
用笔干净利落,兰叶的穿插疏密有致,浓淡枯润之间,透着一股子清气。
马成功的目光在画上停留了很久,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出声。
他又展开第二幅,竹石。
石头用淡墨皴擦,竹子用浓墨撇叶,一刚一柔,对比鲜明。
第三幅,山水小景。
也是三幅画中尺幅最小的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