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原材料珍惜。
剔红使用的天然漆取自漆树,一棵生长20年的漆树一年产漆量仅约250克,所以便有了“百里千刀一两漆”之说。?
可见它的珍贵和来之不易。
制作工艺更是繁复。
需要再胎骨上层层髹涂朱漆,每层漆需自然阴干,一件作品需涂漆?少则八九十层,多则两百层以上?,整个过程可能持续?半年到两三年?。?
漆料本身来之不易,加上需反复髹涂数十层,进一步推高了成本。
雕刻时还需要在漆将干未干的“牛皮糖”状态下进行,对工匠的刀法要求极高,一刀失误便前功尽弃。?
这种“以硬碰软”的剔刻工艺,使得成品率极低。?
加之元代剔红工艺在宋代基础上发展成熟,直接影响了明初雕漆器,具有承前启后的重要地位。其纹饰设计巧妙,刀法圆活清朗,代表了当时工艺技术的巅峰。?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存世量稀少,历史稀缺性显着。?
各种相结合,价值自然就水涨船高了。
待到曹子建将自己挑选的三件藏品拿到盛元颐跟前后,曹子建开口道:“盛公子,就这三件了,你看看,都什么价格。”
“这件扳指,收你两百大洋好了,这黄玉卧牛手把件一百八十大洋。”
“至于这个盘子。。。。”
说到这的时候,盛元颐语气一顿。
这让曹子建的心也是揪了一下,因为他也不清楚对方会报出一个什么价格出来。
“你给我五十大洋好了。”
听到如此低的报价,曹子建就明白,盛元颐根本就不知道这盘子的来头,不然不可能以如此低廉的价格卖给自己。
“果然,古玩这一行,靠得就是信息差来实现认知变现,即便从盛家这个大家族出来的盛元颐,对于华国历代藏品,也有疏漏。”曹子建暗道一句。
别说在民国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了,哪怕是在现实世界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信息如潮水般涌来,然而,信息的不对称性还始终存在。
这种不对称性,如同隐藏在暗处的宝藏,为那些善于发现和利用它的人提供了获利的机会。
曹子建清楚,这个漏即便今日不是自己捡,日后也会被别人给捡到,所以对于对方如此低廉的价格卖给自己,曹子建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四百三十大洋,加上那两方印章,我一共要支付你十万六千四百三十。”曹子建开口道。
“对。”
曹子建点点头,这就将后挑选的几件给拿到了边上去。
即便在等金不焕送钱过来,曹子建依然没有闲着,继续看起了其他藏品。
只是,这一次,他真的就只是看而已,没有选择继续入手。
因为剩下的,都是普品了。
不多时,李管家领着金不焕贺贺开武过来了。
“不焕,不是让你送钱过来吗?怎么还叫上贺老哥了?”曹子建疑惑道。
“曹老板,您让我送那么多钱过来,而且还是大半夜,我必须得小心谨慎点才行呀。”金不焕解释道。
“呃。。。。”一句话,让曹子建顿时语塞。
是呀,毕竟金不焕又不能跟自己一样,随时随地能从储物戒指内掏枪出来自保,小心一点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