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岂言没说话,顺着她往吉普车上走,当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脸色才开始变了。
“别的事都放一放,先生个孩子。”
“什。。。。。。什么?”
沈单染以为自己听错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起生孩子了。
看着男人满脸的不悦,说话中带着浓浓的醋意。
难道刚才。。。。。。
越想越心虚,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不敢看他。
“奶让你过来不就是为了尽早怀上,生个孩子。”
“嗯”
虽然话是没错,可怎么感觉怪怪的。
“那不就是了,老人家就这么一个心愿,不满足她,倒是显得我们不孝顺了。”
“倒也没那么着急。”
“再不着急孩他妈都要被人抢走了。”
“不是,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叫被人抢走。”
“回去就生。”
顾岂言急眼了,一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沈单染没有防备,猛地靠在椅背上,气得想揍人。
转头看到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几乎完美的侧脸就这么赤果果地出现在眼前。
再大的怒气也消散了。
这狗男人,肯定是看出来什么了。
用美色攻击她最脆弱的地方,算他狠。
一路上,顾岂言没再说话,只是一味地加速。
幸亏这个年代路上几乎看不见车,沈单染这样安慰自己。
吉普车驶进顾家的院子,男人从驾驶座上跳下去,快步走到副驾驶室,打开车门,一把将车里的女人捞出来,朝着屋里走去。
沈单染老脸一红,伸手拍打着他健壮的胸膛。
“顾岂言,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放我下来,让邻居看到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
“顾岂言,你个疯子!”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
任由她怎么说,男人就是岿然不动,气得她红了眼眶。
冬天的风刮得窗棂砰砰作响,将房间里传出来的喘息声掩盖。
沈单染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跟打雷似的,她搀扶着酸疼的老腰,气得踹了身边睡得正香的男人一脚,进了空间。
从商场里拿了个面包和一盒牛奶,啃了起来。
然后又去中央厨房拿了一笼热气腾腾的水晶虾饺,一口一个,直接干掉三笼,才打了个饱嗝,朝着远处的果园里走去。
买渔船、厂房、盖房子的钱加起来少说也有三百万了,一下子出了这么血,总得想办法找补回来。
水果是她现在唯一的指望了。
出口这条线必须打通,先往最近的小日子和某小国卖。
这两个国家经济属于发达国家行列,居民消费水平高,能赚美刀。
距离近,回款迅速。
总之,能快速回款是她当前考虑的主要问题。
这个挣钱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苹果是最不可或缺的水果,空间里的苹果树在苹果成熟后,叶子会全部掉光,跟外面秋天丰收时差不多。
当把树上的果子摘下来,果树又会重新发芽长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