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宗师,大半夜不睡觉,在京城半空上争斗,打得很克制。
为了能放开手脚无所顾忌的打,两人直奔城外,远离京城。
二人打得起劲,突然一道阻力插入二人之间,陈观楼直接一口鲜血喷出。魏无病也没好多少,口角流血,显然受了内伤。
他大惊失色,能伤得了他的人,世间没有几个。
京城地界怎会有这样的人。
“不知是哪位前辈,惊扰前辈,杂家给前辈赔个不是。还望前辈大人有大量。”
魏无病四下张望,想窥探这位神秘者的方位。
陈观楼则躲在树梢,放眼四顾。
刚才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股滔天巨力突袭而来,直接切断他与魏无病之间的争斗。
若非有长生道果,他现在已经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喘息。
莫非是宗师巅峰,亦或是大宗师?
他朝魏无病看去。
很显然魏无病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京畿一带竟然有这等恐怖的高手存在。他心中大骇,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真要追究起来,此事是他失职。
若是此人有心刺杀帝王,他连预警都做不到。
“敢问前辈何门何派,是路过京畿,还是要长久停留?杂家负责宫里的安全,职责所在,还望前辈见谅。”
“要打就滚远些!”一道沧桑又凶狠的嗓音在两人脑子里炸响,嗡嗡嗡,头晕目眩。
陈观楼控制不住,又吐出一口血。
今晚失血过多。
魏无病也没好多少,脸色都白了。
陈观楼朝周围拱拱手,“前辈见谅,晚辈就此告退。”
他很果断。
这位不知名姓的前辈,他显然惹不起。没看见魏无病都小心翼翼,客客气气讨好。
他不顾魏无病的想法,果断回京城。
今晚上不打了!
魏无病咬牙,他本想探知一二,没想到陈观楼率先拆台。
若是两人合作,他还有三分信心周旋一二。
只他一人,他是半分信心也没有。
唯有道一声“告辞”,跟着陈观楼一起离开。
离得远了,魏无病问他,“还打吗?”
陈观楼笑了起来,“今日出门没看黄历,诸事不利。若是魏公公非要打,大不了我舍命陪君子。就怕打着打着,又惊扰到某位前辈。我可没那么多鲜血吐。”
“小子,了无大师说你生机源源不断。之前杂家还不明白,今儿动手,才知真相。小子,你究竟身怀何等宝贝?老实交代。”
魏无病这人,犯了所有老登都会犯了的错误,自恃身份,总喜欢抢夺小辈的机缘。
开口就是你小子把握不住!
陈观楼讥讽道:“魏公公,你可是成名已久的宗师,觊觎晚辈的机缘,未免太不要脸。而且,我早就说了,《升天录》就是我最大的依仗。”
“你的功法确实来自于《升天录》,但是你生机源源不断,绝非因为《升天录》!”
“那又如何!”陈观楼转身,直奔那位神秘大佬而去。
魏无病大骂无耻。
他一眼就看穿对方的打算,想借神秘大佬的手辖制他。
他只能怒道了:“陈观楼,你枉做小人。杂家没那么无耻,不会抢夺你的机缘。”
“我不信你!”陈观楼讥讽道,“魏公公,你的贪婪,都已经写在了你的脸上,写在了你的眼中。”
“那你要如何?”
“井水不犯河水。谁都不知道那位神秘大佬会在京畿停留多长时间。或许一年,或许十年,或许二十年……你若夺宝,我拼尽全力,以我的度,肯定能赶在你夺宝之前来到神秘大佬的地盘。届时,我看你还能不能抢夺机缘。”
“好小子!好好好……”魏无病咬牙切齿,“杂家可以承诺你,绝不觊觎你的机缘。那位神秘前辈,你莫要招惹。你若是惊动了那位神秘前辈,杂家定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