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我房间,没光,你什么也看不到。”他们在一起之后依然分房睡,以至于李施惠几乎没进过江闽蕴的房间。
她被江闽蕴牵着手拉进那间黑乎乎的屋子,门从她身后关上的瞬间,李施惠什么也看不见,背脊一阵发寒。
“江闽蕴……”她喏喏地喊他的名字,想打退堂鼓,却听见耳边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少年很快环抱住她,把她面对面揽进怀里,李施惠轻易地摸到他光果的手臂,腹肌,以及大腿。
“你怎么……”她瞪大了眼,没想到江闽蕴竟然全都……
“去医院看病也是这样的,你不是在给我看病吗?”江闽蕴捧着她的脸轻笑,恶意抹黑道,“还好你没去Q大,要是每天给这样的病人看病怎么办?”
李施惠有些无语:“那是救死扶伤!”
“嗯。你现在就是在救我。”他的舌尖与少女绵绵勾缠在一起,一只温热宽大的手包裹住她细白的手掌,引导李施惠去到正确的地方。
又凉又软,好像真的没用。
李施惠终于打起几分救死扶伤的精神,询问道:“江、江唔……然、然后……?”
“李施惠……”江闽蕴的声音有点哑,“你亲我一下,亲一下试试?不然没用。”
他们不是在亲吗?李施惠不懂这之中的区别:“我们、唔、我不是在亲吗?”
江闽蕴的声音又有点恼,退开一点:“要你亲我!”
黑暗降低人的耻感,李施惠似乎也没那么怕他了。
她脑子一抽,吧唧一口用力地贴在了江闽蕴的嘴唇上。
被攥着的手突然也被对方用力地握紧。
紧得李施惠怕江闽蕴把自己掐断。
黑暗中,李施惠只能感受到自己嘴唇和掌心的温度。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她像是在亲手见证一棵树的成长,渐渐的,他就已经无法被轻易环住,稍不留神,又突然在她掌心开花结果。
“够了……!你压根没事……”李施惠脸红得仿若滴血,掌心黏糊糊的东西被江闽蕴带着抹蹭在他起伏的腹肌上,“放我下去。”
“李施惠……”江闽蕴死搂着她的腰不放,带着轻微的喘息声说,“我也要帮你治治……”
“治什么?”
李施惠的手无意识地抓紧江闽蕴病号服的衣摆,记起江闽蕴所谓的“那样”的内容,羞得七窍生烟。
“不……唔!”
她刚想拒绝,就被江闽蕴笑着吻住,翻身压下。
第114章庄合:“李施惠,怎么这么快?”
昏暗的空间,一张单人床,两个时空重叠。
少年的治疗手段十分奇怪,李施惠躺在江闽蕴的床上,伴着枕头上洗发水和柠檬洗衣液混杂的清爽气味,被少年宽阔的肩背和有力的手臂紧密地拢在身下。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着,起初什么也没做。
李施惠的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耳朵听着他略显不稳的呼吸,只觉得自己的脸像个红彤彤的热气球,又热又胀,殊不知压在她身上的少年正在尴尬地捱过自己的不应期。
“喂……你到底要干嘛?”她的拇指和食指纠结地绞紧,并没有回抱他,一脸紧张地问,“我又没有……那个。”
江闽蕴歪着脑袋凑近李施惠,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发红的耳尖,明知故问:“哪个啊?”
李施惠知道自己犯傻,用力一咬嘴唇,澄清道:“反正手对我没用。”
江闽蕴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李施惠有些无地自容。
“嗯,不用手。”他忽然亲了口她的侧脸,然后松开她,身体慢慢往下移。
在李施惠看不见的地方,江闽蕴的脸也有些发红。
睡着的,喝醉的李施惠,就像是他专属的玩偶,带着天真的温驯引诱他为所欲为,而醒来的,聪明的李施惠,却像一位严肃的考官,稍有不慎就会判处他终身禁止。
江闽蕴深吸口气,弯下腰。
布料快速从皮肤下滑的过程带来轻微的摩擦,李施惠的眼睛微微睁大,呼吸急促地一喘,想要挣动,腿根却被禁锢不得。
“唔!江……”
少年骨节分明的指缝间,紧掐出数个饱满鼓胀的圆弧。
他于朦胧中扫开包装、枝叶和桃肉,冷静地审视着那颗桃核,一颗桃子最是粗糙而无滋无味的地方,却是判定其质量的关键。
这是一颗他检查前就已经烂掉的坏桃子,因为那儿正散发着让人忍不住变得下贱卑微的潮气。
作为一个负责又勤俭的商人,江闽蕴无法接受它再被转手给任何人,只能勉为其难地处理掉。
他慢慢靠近,鼻尖搭在桃核尖端的下方,恶劣地顶起,整个桃子的腐烂速度瞬间加剧,烂掉的水液不受控制地淌出,江闽蕴用鼻尖持续顶撞,而后漫不经心地吮吸着温热的液体。
可是这种东西越来越多,多得廉价,从他唇边溢出,让江闽蕴产生一丝这颗桃子人尽可夫的恼怒感。
“江闽蕴,你……哈!”李施惠的胸口急剧起伏,唇缝漫出淡淡白汽,连声说,“不要……不要!停下!停——啊!!!”
江闽蕴冷淡地掀了掀眼皮,突然把整颗桃核都含进嘴里,阴狠地一吸一咬,让本就紧绷着的桃树枝干瞬间向上弓起,而后无力地垂落。
他却轻松支起上身,一提双手,便把李施惠从枕头上拖到他的身下,埋头榨净最后一点汁液。
温热飞溅在他的下巴和侧脸上,连同李施惠花枝乱颤般的哭声。
“李施惠,你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