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青豆小说>顶流前夫是病娇推文 > 110120(第11页)

110120(第11页)

她坐进出租车里,解除手机静音。好巧不巧,两声“叮咚”清响立刻跳出来。

李施惠以为又是江闽蕴发来的消息,点开查阅。

一串未知号码发来两条短信。

“恭喜你,终于把那个垃圾扔了啊。”

“新男友挺帅的。”

李施惠拧着眉,视线落在“垃圾”二字上,萦绕在心头的那团困惑愈演愈烈。

她好像从来没有深思过江闽蕴和梁辛玉的关系,只以为他们是一对旧情难忘的前任。

可若真是如此,为何梁辛玉要三番五次地在她面前侮辱江闽蕴劝她离开?而江闽蕴为何既厌恶又不断地对梁辛玉施以援手?年少时几个月的情谊,真有那么复杂的纠葛?

指尖悬在屏幕上空,她的脑海中不知为何闪过江闽蕴被甩后哭泣的样子。她那时候什么都信,江闽蕴哭着说骗钱,丧母,分手的时候,她只觉得他的可怜让她心碎,立刻就答应了周末给他补课的事,也开始包容他的敏感与多疑。

可如今再想,这里面恐怕没有一个是真的。

江闽蕴的恋爱期约等于《堕落》的拍摄期,他拍完戏回到学校,梁辛玉已经和他分手出国,二人并未同框。至于他们的恋爱故事,李施惠都是听别人转述,她那时藏着心事,不愿多听,听了也不会向江闽蕴求证。

现在纠结这些还有意义吗?

李施惠删去梁辛玉的消息,也短暂地删去心头的困惑,下车走进江闽蕴所在的明城中心医院。

进入大楼时,她碰巧看见了小方。

对方正提着一个袋子,从她前面匆匆走过。

李施惠叫住他,小方转过头,眼里闪过惊吓:“惠姐……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看。这么晚你还在这守着,辛苦了。”她笑了笑,有些不解他的表情。

李施惠注意到他把手中的袋子背到身后,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这呃……”小方面色十分紧张,心虚地解释,“是我刚刚去给江哥拿的药。”

“那给我吧,我带上去,你早点回去休息。”李施惠伸出手。

小方没动。

二人僵持了会,是小方先退下阵来,状态纠结地把袋子递给她,用极快的语速解释:“惠姐,这个药,呃这个药江哥也只是偶尔吃……”

李施惠打开袋子,里面放着一大瓶白色药瓶,她原以为这是什么止疼片或者消炎药,看清上面的字后,呼吸一窒。

她慢慢地拧开瓶盖,发现药瓶里已经空了一半。

这是一种治疗精神分裂的强效药物。

推开单人病房的门,李施惠只看见病床上隆起一个大包,江闽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发出轻微窸窣的声音。

李施惠屏息片刻,才意识到江闽蕴在哭。

“江闽蕴,怎么了?”

颤抖的鼓包忽然一停,僵在床上,而后慢慢舒展。

“李施惠……?”江闽蕴仍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询问,“是李施惠吗?”病房内传来一声响动,他几乎是鲤鱼打挺般翻身坐起来。

李施惠眉头轻蹙:“你的腿……小心点!”

江闽蕴的手好得差不多,腿却似乎总是疼,去哪都要人扶着。

“没事……我可以忍。”他一双哭红的眼睛盯着李施惠,受伤的那半张脸还可笑地垫着两张纸,如今随泪痕一起贴在脸上,轻轻飘扬。

江闽蕴小心翼翼地问:“惠惠,你没生气?”

“我生什么气?”李施惠把手中紧紧攥着的白色药瓶,轻轻地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云淡风轻地说,“小方帮你带的药我拿上来了,我让他先回去了。”

江闽蕴看看那瓶药,又看看面色平静的她,脸色刷得白了。

“你……我……”他一副惊恐到极致的样子,吓得结结巴巴,干燥发白的嘴唇死死抿着,“你不知道……李施惠……你不知道对吧?”

李施惠心底发涩:“我不该知道什么?”

江闽蕴的眼泪突然流下,崩溃地喊:“你不该知道我的病!他为什么要把我的药给你?!我付他那么高工资就是为了让他做这些工作的!!他怎么能……这么不负责的人就应该……”

李施惠没想到江闽蕴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连忙解释:“是我让他拿给我的,你别怪他!”她想把话题扯回正轨:“江闽蕴,你……”

江闽蕴却陷入了一种不正常的幻想,不停重复:“早知道就应该开除他开除他开除他……”他疯子似的抱住脑袋扯自己的头发,用力敲击头骨,颠三倒四地说:“都怪他都怪他都是因为他李施惠又要我恶心讨厌我都怪他!!谁叫我是精神病我就不应该发照片发照片发照片李施惠肯定被我丑吐了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发那么多消息去骚r……”那两张贴住他脸颊的纸被他一把扯下来撕碎,露出因缝线而发红的伤疤。

“江闽蕴,冷静一点!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江闽蕴的头忽然被一双软如柔荑的手托住,紧紧压进一张平坦又不停起伏着的小腹里,鼻尖飘来一阵幽然的暖香。

单人病房里开着暖气,热融融一片,李施惠的羽绒服敞着,江闽蕴的鼻尖隔着一片紧身的黑色羊绒衫磨着她的皮肤,蹭动间顶起一小缕褶皱。这件是他买的,他记得。

李施惠目睹江闽蕴骤然癫狂的样子,紧张得瞬间发汗,下意识伸手抱紧他,害怕他做出更多自残的行为。

江闽蕴一开始还在她怀中持续地咒骂自己,声音却越来越低,到最后只剩低声哭泣:“李施惠,我病了……你继续讨厌我吧。”

“我不讨厌你,我什么时候因为这个讨厌过你?”

“可是我今天又发病了,发病的时候没有药吃,只能不停地想你,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你没有回,一定恶心死我了吧?”

李施惠回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短信,心头一阵悲怮。也许她早该察觉到江闽蕴的不对劲是生理性的,可她不知道江闽蕴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病,又到底病得有多严重。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