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桌上何锋的照片。照片里的老局长穿着警服,站在警徽下笑得爽朗,眼神里满是锐气。赵磊对着照片愣,声音轻得像叹息:“局长啊,您可得快点好起来。您那些破案的门道、管队伍的法子,可得好好教教我。这副局长的位置,我现在是真坐不住,太熬人了。”
另一边,四合院的邻居们也知道了何锋受伤昏迷的事。毕竟消息这东西,就像墙缝里的风,捂是捂不住的。前儿有护士来院里找何锋的家属取换洗衣物,随口跟传达室的大爷提了句“何警官还在重症监护室”,这话当天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何雨柱知道这事时,已经算晚的了。早上他去菜市场买五花肉,琢磨着给秦淮茹家炖锅肉,就听卖菜的王大妈跟人念叨:“听说了吗?就是住咱们胡同那个何警官,抓贼时让人捅了,现在还昏迷着呢……”他当时还以为是谣言,撇撇嘴没当回事——何锋那身手,怎么可能轻易让人伤到?直到回院看见三大爷正蹲在墙根下,跟二大爷嘀嘀咕咕,说什么“善恶终有报”,他才真信了大半。
院里的人聚在中院的老槐树下,一堆地议论着,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蚊子嗡嗡,可那眼神里的情绪却藏不住,各有各的心思。易中海跟几个以前被何锋处理过的老街坊凑在一起,手里端着个搪瓷缸,指尖摩挲着缸沿,脸上带着点掩饰不住的轻松。
上次何锋带队整治院里的私搭乱建,他那间占了半条过道的小棚子当其冲被拆了,里头堆的破烂全搬了出来,让他在全院人面前丢了面子,心里一直憋着股气。这会儿听说对方躺进了医院,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连喝口茶都觉得比平时香。
何雨柱正好撞见这一幕,心里老大不舒坦。他虽不是何锋的亲侄子,可小时候何锋常给他买糖葫芦,论辈分喊过几声“叔”。再说何锋待院里的老街坊向来公道,谁家水管坏了他帮忙修,谁家孩子淘气被欺负了他出面调解,怎么也轮不到旁人在这儿说风凉话。
他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很重,皮鞋跟在青砖地上“噔噔”响,走到易中海跟前时,扬着嗓子问:“易大爷,你们在这儿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是不是又在合计着给谁评理啊?”
易中海见是他,脸上的笑收敛了点,可眼里的光还亮着,像藏了颗小火星:“柱子啊,你也听说了?”他放下搪瓷缸,往前凑了凑,“院里谁不知道何锋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昏迷着呢?我听人说,伤得可不轻……”
他这话听着像真心打探消息,实则是想从何雨柱嘴里套个准信,好让心里那点幸灾乐祸落得更实在些——最好是伤得重些,让他也尝尝憋屈的滋味。
何雨柱皱了皱眉,脸沉了下来,语气硬邦邦的:“易大爷,我叔确实是受伤了,在医院住着呢,但医生说情况稳定,手术很成功,压根没昏迷。您可别听外面瞎传,传多了像什么样子?我叔是为了抓贼受的伤,那是英雄,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
易中海只是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嘀咕:稳定?稳定能让全院都知道?怕是情况不好,故意瞒着吧。他瞥了眼何雨柱紧绷的脸,没再多说——不管怎么样,能让何锋吃回亏,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旁边的几个老街坊也跟着嘿嘿笑,那笑声不大,却像针似的,落在何雨柱耳朵里,格外刺耳。他攥了攥拳头,转身往家走,心里暗骂:这帮老东西,真是没良心!
易中海还想再说些什么,比如叮嘱几句医院的注意事项,何雨柱却早有准备,目光越过他转向门口的秦京茹,语气干脆得不容分说:“京茹,你在家歇着吧,我去医院看看叔叔。”
秦京茹连忙点头,脚步轻快地走到靠墙的柜子边,打开柜门翻出个蓝布包。她手脚麻利地往里面塞了两件干净的内衣,又叠了双厚实的棉袜——医院里空调足,怕叔叔着凉。“好,别忘了把叔叔换洗的衣服带上。”她把布包系好递过去,又叮嘱道,“路上骑车慢着点,别着急,安全第一。”
何雨柱接过布包往胳膊上一搭,心里还在琢磨叔叔到底是怎么伤的。早上接到电话时,对方只说叔叔在执行任务时受了伤,之前一直昏迷,今儿早上才醒透,让他赶紧过去一趟。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那位当警察的叔叔可是他的偶像,叔叔比亲爹还亲,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四合院里那些人会不会嚼舌根?眼下最重要的是去看看叔叔的情况。
赶到医院病房楼时,刚上二楼就撞见赵磊从走廊那头过来。赵磊脸上还带着点愁容,眼下乌青一片,显然没少熬夜。他瞥见何雨柱,脚步顿了顿,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又匆匆往楼梯口走——自从被临时提拔成副局长,他这心里就没踏实过。以前当刑侦队长,管好案子就行,现在要对接各个部门,还得应付上面的检查,好多流程和门道都摸不清,若不是何锋醒了能在一旁提点几句,他真得抓瞎。这阵子没少麻烦这位老领导,心里正盘算着下午的会议该怎么汇报呢。
病房里,何锋刚靠在床头歇了口气,送走赵磊后,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隔壁病房的窗户就在斜对过,马欣还在那儿躺着呢。这姑娘也是不容易,为了配合行动,替他挡了那一下,昏迷了快一个星期,昨天去看时,人都瘦脱了形,颧骨都显出来了。他每天都要去她病房站一会儿,哪怕就看一眼,心里那股担忧才能稍稍压下去,可过不了多久,又像潮水似的涨上来。说起来也怪,明明一开始只是工作上的伙伴,可看着她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浑身插着管子,心里竟莫名地揪得慌,像被什么东西攥着似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悄悄酵,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正想着,门被轻轻推开,何雨柱拎着布包和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差点溢出来:“叔,您可算醒了!真是太好了!”他把东西往床头柜上一放,搓着手在床边转了半圈,“我这心啊,悬了好几天了,接到电话时腿都软了,一路蹬车过来,汗都没顾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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