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不多时,女人端着一碗热乎的鸡蛋糕,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玉米面的饼子走出。
“来,将就吃一口吧。”
放下碗,女人跑去一旁拿了一双筷子给他,跟着她就坐到了对面。
“嫂子,你不一起?”
“你吃,我看着就行……哦哦,我不饿。”
对于她的这个回答,陈大根心里无语,这女人似乎带着一丝的挑逗的眼神,看着他,这饭谁能吃得下。
“嫂子,还没问你,叫什么?家是哪的?”
“我啊,我叫闫桂清,我家是平昌乡的。”
又是平昌乡。
陈大根对于这个地方倒是挺熟的,他便问:“我认识的人倒是有在平昌乡。”
“谁啊,说说,我可能认识呢。”
“何雨柱。”
“何……”
闫桂清说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都是一愣,跟着干笑了下:“何雨柱啊,我没听过。”
这中谎话只能去骗三
岁孩子,陈大根听出对方和何雨柱是认识的,他不动声色地道:“哦,这样啊。”
他喝了口鸡蛋糕,跟着道:“嗯,不错,真的挺香的。”
这话当然是假的,没有一点油花的鸡蛋糕,就是清汤寡水,怎么可能好吃。
“那个你和郭哥你们是在平昌乡认识的?”
“他啊,我和郭栋是别人介绍,我嫁到城里的。”
闫桂清的话里话外带着一点的不满,似乎,对于这段婚姻,她有着说不出的委屈。
而之所以,在他面前会如此的不予遮拦,陈大根明白,这女人是想向他传递一些信息而已。
“那个,陈根,你呢?”
“我什么?”
“成家没?”
“哦,我还是单身。”
“啊,单身好啊!”
看着闫桂清脸上的那种无法掩盖的笑容,陈大根觉得,要不是大白天,她可能就真的投怀送抱也说不定。
可刚刚她还说,郭栋走了没过三个月,这女人还真够可以的。
陈大根不免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照片,他心里有些替这位郭栋同志不值,女人,有时候还真的要找对人才行。
“那个……”
看陈大根吃光了饼子,闫桂清忙问:“锅里还有。”
“嫂子,算了,我吃饱了。”
陈大根知道,是该离开了,大体上他知道了闫桂清的情况,也知道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那……你可要常来啊。”
这闫桂清也真的够大胆的,就这么上来,距离陈大根只有数拳之隔,微
微仰着头道:“嫂子我一个人,有时候你都不知道我多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