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铁君回娘家住了,我这边想法是坐完月子回来,你还有点时间。”
傻柱声音也很低沉,话锋一转道:“但要是铁君回来时你还没解决好,那咱们就好说不好听了。”
“傻柱,你别!她毕竟还是个孩子!”
贾东旭急了,听出的不是威胁,而是通知!
“她要不是个孩子呵。”
傻柱苦笑一声,但眼里闪过一道厉茫。
“有为,我估计淮茹也管不住小当,要不你直接说吧,我该怎么做。”
贾东旭后背湿哒哒的,有种保不住女儿性命的恐惧感,随着汗液将汗毛一根根贴在身上,凉丝丝的燥热让心里烦躁不堪。
“时机还不到,等淮茹回来再说。”
李有为站起来,人生应该充满开心的事,实在是不愿意思考这种烦人的事。
回到正屋以后。
傻柱哗啦一声把花生倒锅里,又哗啦一声倒出来,忘放油了。
他重新热火冷油,等油温起来哗啦一声又把花生倒进去。
整个炒花生的过程很沉默,只有花生在锅里蹦跳和轻微爆裂的声音。
端上桌后。
“有为,你的办法是什么?”
“唉。为了你家,兄弟这回缺了大德啊!”
李有为看向窗外,西厢房里贾东旭的身形竟然有点佝偻,天生遭罪的坯子啊。
“说我听听。”
“别听了,来,喝酒!”
李有为把千杯不倒的称号一关,和傻柱吆五喝六起来
西厢房。
“棒梗,你一点也不管妹妹了吗?”
半个月不见,贾东旭感觉儿子好像长高了一点,头也长了一大截。
“爹,管不了也不想管。”
棒梗低着头,手里捏着个窝头,“我今年也十多岁了,懂的不多但也不是一点不懂,咱家其实没啥好人。”
说到这他顿了下。
“这小子。”
贾东旭苦笑,没反驳什么。
“但关键咱们谁也没小当那么邪性啊!就像我恨不得李有为被车撞死!但你给我辆车,我也不会撞死他!
你和奶奶总憋着害他,但也没想要他命吧!
咱们都没想要仇人的命,这这铁君姨对小当多好啊!她怎么就想着狠心弄死人孩子呢?”
少年的脸上充满纠结,像包子褶似的,双眼还透着几分莫名的恐惧。
“我也不知道,我也觉得奇怪,唉。”
贾东旭长叹一口气,正好这时小当回来了。
在农村这半个月,她晒黑了不少。
进门后她没和父子俩说话,蹲在门边的地上又玩起小石子。
手里一个,地上四个。
抛起手里的,抓地上的一个,再抛起,抓地上的两个。
哗啦哗啦,动作机械平稳。
入夜,正屋灯亮着,两个老爷们儿面红耳赤。
“有、有、有为!你、你、你知道我为啥、为啥不同意不?”傻柱迷迷瞪瞪的说道。
“你、你拜尼古拉斯当老师了?”
李有为感觉脑瓜子一顿一顿的,他刚才到底说什么了?
“尼古拉斯?”傻柱挠挠通红的大脸。
“尼古拉斯·赵四儿!”
“哎我去!”
傻柱手在面前扇扇,“我问你呢、你、你知道我为啥不同意不?”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