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波澜,甚至语气都冷漠得很。
他知道,她不信。
谭归凛不着痕迹的叹息一声,这才抱着她上楼。
回到房间里面,把她轻轻放到床上躺着,拉过被子盖好。
他坐到床边,望着闭眼睡觉的女人,心绪复杂。
沉默良久後,他似自言自语般的喃喃一句话,这才起身离开去洗澡。
就在他离开後没一会儿,原本闭眼睡觉的路吟缓缓睁开眼睛。
望着那抹倨傲的背影,她面色冷然。
如果不是借着喝酒,她做不到平静地把绑架这件事讲述给他听。
既然他想知道,路吟就遂了他的心。
隔天早上。
两个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一会就要准备前往医院。
路吟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吐司面包,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对面的男人。
他一语不发,不疾不徐地吃着东西,神色无异。
“谭太太,我知道自己魅力不小,可你这麽目不转睛,如狼似虎地盯着我看,怪让人害怕的。”
就在路吟紧盯着他时,男人低沉悦耳在空旷的餐厅里悠悠响起。
两个人对视一眼。
只见他优越的脸上满是笑意,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她实在没忍住,嘴角微微一勾,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说:“谭先生,适度自信确实是个加分项,不过自信过了头,可就成自恋了。”
虽然他确实帅气,迷人得很,可她不会承认。
谭归凛嗓音温沉:“那你一直盯着我看,一副要把我吃了样子。”
说话间,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看。
从下楼吃饭开始,她就一直有意无意的在看他。
路吟急忙解释:“我是想要看看你这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又在憋着什麽坏?”
此言一出,对面的男人没有忍住,轻笑出声。
“想起来了?”他轻挑眉梢,语气温柔好听。
路吟望着他,口吻略微有些凶:“老实交代,昨晚你把我灌醉後,对我做了什麽?”
谭归凛嗓音带着笑意:“也没什麽,就是你醉了之後,对我又是亲又是抱的,还疯狂跟我表白。说些肉麻的情话。”
眼前的男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还能再编的更离谱一些?”路吟懒得理他,低头吃东西。
这人没个正行。
谭归凛收起笑意,继而说:“乖乖,你戏演过了。”
昨晚上,她几分醉意,几分演戏。逃不过他的眼睛。
此言一出,路吟立刻擡头,与他对视。
男人一副意味深长,早就洞悉一切的样子。
她心里“咯噔”一下。
合着,他们两个都在演戏。
路吟并没有被揭穿的尴尬,反而坦坦荡荡的样子,勾唇角笑:“我的演技跟你比起来,差远了。”
面对她的嘲讽,谭归凛不以为意:“彼此彼此。”
沉默在蔓延……
“好好吃饭吧!一会我们去医院里!”
他不动声色的将话题给转移。
路吟理所当然接话:“好。”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了。
曾经的亲密无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陌生感。相处时彼此试探,再也无法毫无保留地信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