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吃完饭江絮第一个起身离席。
这群人简直吵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许醉,带路。”
“是,老大!”
许醉放下干干净净的空碗随意擦了个嘴踢着正步就往前走了。
江絮嘴角一抽,“你会不会正常走路。”
“怎么不正常了,多帅啊,这可是陆闻礼教我的,部队里就这么走呢。”
江絮转头就对上了陆闻礼委屈的眼神。
“对不起,我只是想说在这不需要踢正步”,江絮顿了顿又面带微笑,声音里带着威胁,“如果你真的想踢我也不介意把你给扔进去学习一段时间的,毕竟我在部队也有些人脉。”
“真的吗!我想去!谢谢老大!”
江絮一哽,看许醉一脸期待的模样也说不出什么了,脑子一转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可以,我去帮你问问,到时候你和林寂厌一起进去深造吧。”
林寂厌在国外待了这么长时间,身上的血腥气怎么都洗不掉,一出手就是杀招,暴力血腥,扔进部队让他感受一下爱的教育,回来肯定就好了。
林寂厌此刻还坐在座位上,不知怎么竟感觉自己脊背凉,他谨慎的逡巡这着四周,随后现了江絮看过来的余光。
他赶忙挺直腰杆,讨好一笑。
最后去地下室的只有江絮许醉和祁夜淮三人。
见到江絮的时候那三人毫无表情,眼神空洞,似乎已经死过去好久了。
江絮随时接过祁夜淮递来的一桶冰水直接将他们三个浇了个透心凉。
一桶水下午他们的状态显然好多了,最起码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已经淡了好多,血刃也勉强能看了。
回过神的三人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江絮,眼底的仇恨掩都掩盖不住,间还狼狈的滴着水。
银刃更是将一双眼睛都盯的通红了。
地下室陷入长久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银刃才开口,“昨天银泊背着你来看我们了。”
“嗯,我知道,所以呢?”
“他背叛了你。”
“哦?”
银刃不明白眼前的女人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她不甘心的继续道,“他还给我们带了水,说一定会救我们出去的。”
“那你们现在怎么还没出去?这能出去会跟我说,你看我像是会流口水的吗?”
祁夜淮没忍住轻笑出声,“可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久了,脑子也生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