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浓重,庄园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四周落针可闻。
一道很轻的开门声在三楼响起。
走廊边昏黄的灯光应声而亮。
房门被人开大,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踱步而出,他的动作很轻,似乎怕吵到隔壁的人,走路时没出一点声音。
在灯光的照射下,他的影子被拉长,打在墙壁上,半夜看着很是惊悚。
那高大的身影缓缓向楼梯的方向移动,在他靠近楼梯的那一刻,昏黄的灯光终于暗了。
声控灯没捕捉到声音自然不再营业了,男人瞬间就习惯了眼前的漆黑。
甚至行动比有光时还要快,显然他更喜欢全黑的状态。
此人飞快来到一楼打开了冰箱,拿了一瓶冰水就静静的坐在沙上边喝边呆。
一直等水瓶见底才见他起身,却不是往来时的方向走。
而是去了相反的方向。
那道身影在一楼存在感很低的角落停下。
他低着头,看着建在角落处的楼梯,顿了顿还是走了下去。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格外沉重的铁门,上面用手臂粗的链条绑着,锁只是虚虚的挂着。
可即使这样他也知道里面的人逃不出来。
为了不出声音,他解链条的动作很慢,等将链条完整拆解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刚压下去的渴意再次翻涌了上来,想到什么他转身又拿了两瓶水,这次没喝,而是抱着水走进了那扇大门。
大门那边仍是一片漆黑,却和楼上的漆黑不同。
跨进大门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冷气正争先恐后的往骨头深处钻。
男人关上背后的大铁门,义无反顾的走向了地下室的深处。
越靠近地下室的深处四周的冷气就越重,男人不禁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脚步也跟着沉重起来。
黑暗中还不断传来嘀嗒的声音,不知是水声还是血液的嘀嗒声。
他的脚步没停,直到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出一道稍显刺耳的声音。
他缓缓蹲下身,摸去,竟是一个铁饭碗,里面似乎还装着饭食。
“应该就是这了吧?”
男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低低的,像在耳边呢喃。
但里面被关着的几人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身影,全都亢奋起来。
不停传来铁链在地上摩擦过的刺耳声响。
“啧,你们能不能安静点?”
男人声音落下里面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更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