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失手!”
“一次失手,两次也叫失手吗?第一次把别人打成植物人,第二次上门,分明是蓄意谋杀!”
“……”
显然。
丁蟹的那套逻辑在法律面前根本站不住脚,两天后,方家几个人的作证基本结束。
过程没什么特别的。
反正辩方律师结束时脸色比司马还要难看,他们很清楚,这场辩护几乎不可能赢。
塔喵的。
丁蟹有时候说着说着就踏马自曝了,这谁顶得住?
除非法院是他家开的,否则,谁来了都得输!
结束当天,李杰就给玲姐她们买好了飞往宝岛的机票。
“又要走?”
刚回到文华酒店,方敏就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说什么也不想动。
“大哥,我能不能再多留几天啊,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别闹。”
正在叠衣服的方芳转头瞅了她一眼。
“你留在这里干嘛?不是添乱吗?”
“听你姐的。”
走进屋内的玲姐也没有站在方敏那一边,因为她知道为什么要远走宝岛,是为了避灾。
她何尝想一直留在宝岛?
几个月前,方芳在读夜校,方婷、方敏刚刚换了新学校,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展。
但。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香江再差,也是他们从小长大的地方。
“玲姐,你别担心。”
听出她话里的语气,李杰笑着道。
“这件事很快就会解决的。”
“嗯?”玲姐神色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展博,你别乱来啊,你别敏敏的话,她在宝岛的时候可没有那么想家。”
“没错,她追星的时候,不知道多疯呢。”
方婷也在一旁补刀。
“不会乱来的。”李杰笑着帮忙收拾行李:“是忠青社自己日子都不好过,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这话不是骗她们。
跟东星的纷争只是一个开始,虽说倪坤出面曾经调停过,但黑帮要是那么守规矩,还能叫黑帮吗?
吃里扒外、出卖兄弟、睡大嫂,这才是黑帮的真实生态。
所以。
双方是摩擦不断。
尤其是乌鸦,他如今是街面上最靓的崽,踩着忠青社的人头上位,不仅得了一个场子,还赢了几百万。
关于他的各种传说,不知道衍生出多少个版本。
而且,乌鸦还经常踩忠青社。
要不是三月之期未到,丁孝蟹早就把乌鸦给干死了,不是砍死,是直接用枪!
打黑枪,谁踏马不会。
什么道上不许用枪的规矩,只要不被现是自己干的,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