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当我老糊涂了?”听到飞天鼠把责任全推到楚寒江和萧惊尘身上,张牧勃然大怒。
“我带着虎贲军抓到的俘虏,可都是交给四海商会和丐帮的。现在俘虏的用处出现了偏差,你敢说你们没责任?”
“牧哥,这件事你得听我慢说。”飞天鼠一边说一边给张牧倒了一杯茶水。
没等张牧端起来,飞天鼠自己给喝了。
喝茶润了嗓子后,飞天鼠侃侃而谈。
“牧哥,一开始呢,确实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严格按照你的指示办事。比如去年,我们都是这么办的。可是今年情况变了,尤其是你年后出征,大量俘虏被送过来。
当时的情况是,凭借我们四海商会和丐帮跟你关系,虎贲军征服一个城池后,我们四海商会和丐帮会第一时间进去售后。
等我们完事了,萧惊尘的乘风镖局,还有楚寒江的赤焰货行,才可以进城去捡我们搜刮剩下的。
我们四海商会还好说,大咧咧惯了,能剩下不少好东西。可丐帮不一样,他们是讨饭出身,一扣不让。针尖大的好东西,都得带走。就是遇到个二哈,都得扒皮卖钱,哪里能给萧惊尘和楚寒江他们剩下什么?
就这样,我们四海商会和丐帮那是吃的肥头大耳,满嘴流油。乘风镖局和赤焰货行就差远了,虽然同样是出海跟着你混,他们混的那是惨不忍睹。
后来,楚寒江和萧惊尘就找到丐帮的老七和我们四海商会的陆无影大哥。他们提出,他们不参与搜刮城池,他们只负责运送俘虏。
只要丐帮和四海商会把俘虏卖给他们,至于俘虏最后怎样,都由他们说了算?当时丐帮兄弟和我们四海商会商量过这事,觉得运送俘虏需要大量的人手,太过浪费。路途又遥远,很是浪费时间。
不如把运送这件事外包给乘风镖局,和赤焰货行,他们本来就是干运输的事,也算是专业对口。就这样,我们把运送俘虏的最后一个环节外包给了他们。”
“这件事你们为何不先跟我商量?”张牧不满的看着飞天鼠。
“牧哥,当时你正在法兰克福呢,我们一时之间联系不到你。再一个,谁运输不是运输?有什么区别?
还有就是,薛将军他们在拜占庭的攻势太快,路途也更遥远,如果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从头负责到尾,我们根本忙不过来。再加上乘风镖局和赤焰货行的兄弟日子过的也确实太紧吧,最后我们就同意了楚寒江和萧惊尘的请求。”
听到飞天鼠这番话,张牧知道,问题就出在楚寒江和萧惊尘身上。
“然后呢?”
“然后?然后事情进展的太顺利,顺利到我们已经开始怀疑。不管虎贲军的攻势有多猛,不管我们抓的俘虏有多少,乘风镖局和赤焰货行,总是来得及运送。
面对这样的结果,丐帮的冯老七和我们四海商会的陆无影大哥就派轻功最好的我回长安打探情况。
到了长安城,我直接惊呆了。楚寒江和萧惊尘那两个王八蛋接过我们四海商会和丐帮的活,又给转包出去。他们只是负责把俘虏送到西域,然后就有其他货栈接手。
俘虏被层层转包,你定下的规矩也就形同虚设。尤其是武嫂子,带着钱大嫂离开长安城回到琉球后,送到长安城的俘虏彻底失去监控。
萧惊尘和楚寒江他们更加大胆,他们联合长安城里最大的十一家货栈商行,成立了十三门货栈。大唐的俘虏生意已经被他们垄断,他们想怎么处置俘虏就怎么处置。”
听到飞天鼠这话,张牧终于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冯老七和陆无影将俘虏运输的事打包交给萧惊尘和楚寒江去办,这两个王八蛋急功近利,为了利益最大化。他们把俘虏送到西域,又转包出去。
等武媚娘带着钱大嫂离开长安城后,再也没有人管俘虏的事,俘虏的事也就公开化,可以随便折腾。
看到这,楚寒江和萧惊尘就联合其他势力一起干,一起垄断长安城俘虏生意。
这个时候,谁还在乎自己这个沐国公提出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