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婉清张嘴想要反驳,可被路吟先她一步:“至于你说我凭什麽在谭家耀武扬威,当然是因为——我是谭太太了。”
她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谭婉清被堵得哑口无言。
气急败坏的她扬起手就要打下去,可路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行为。
谭婉清挣扎着,可她力道大得让谭婉清吃痛。
路吟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的任你打骂?”
“我劝你最好别动手,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换作是以前,路吟绝对不会这样,可如今今非昔比。
她不用委曲求全。
谭婉清愣住了,她没想到路吟会说出这样的话。
路吟趁机松开她的手,後退一步,气定神闲地盯着她看。
彼时的谭婉清,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或许都有。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路吟的气场太强了,强得让她感到害怕。
从前那个唯唯诺诺,在她面前只会任其打骂的路吟,似乎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感到畏惧的对手。
谭婉清呆立原地,僵了好一会儿,胸腔剧烈起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恶狠狠地叫嚷道:“你不过是仗着归凛护着你,有什麽好得意的!没了他的庇护,你就什麽都不是!”
也不知道弟弟究竟喜欢她什麽?
谭婉清看路吟哪哪都不顺眼。
路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地笑,不紧不慢地擡手,修长的手指勾了一下头发,动作优雅从容。
她目光如炬,直直地逼视着谭婉清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挑衅:“我就是仗着谭归凛护我,怎麽,不服气呀!”
谭婉清被这一番话彻底激怒,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阵青一阵白。
她心中怒意翻涌,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深知自己不能动手,否则谭归凛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更何况,刚刚交手时路吟展现出来的力量,也让她明白,自己在武力上根本就不是路吟的对手。
强压下动手的冲动,谭婉清深吸一口气,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扳回来:“你仗着他护着你就得寸进尺,可别忘了,我们才是他的血脉至亲,是家人。而你,不过是一个外人,能得意到几时!”
路吟神色坦然依旧,双手抱胸,微微挑眉,眼神中满是嘲讽:“血脉至亲又如何?他那次不是选择我”
“你与其在这对我张牙舞爪,不如好好反思反思,为什麽同样是亲人,他却更愿意站在我这边。”
谭婉清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怨愤,她狠狠跺脚,拔高音量喊道:“你不过是用些狐媚手段迷惑了归凛,等他哪天清醒过来,第一个抛弃的就是你!”
路吟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眼中满是嘲讽:“狐媚手段?我看你连基本的理智都没了。谭归凛是什麽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他岂是会被轻易迷惑的?”
“以他的家世能力,想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可是他偏偏不要,只要我呢?”
此言一出,谭婉清被气得脸色铁青。
她咬着牙,额头青筋微微凸起,她知道路吟说得没错。
“你别得意,我等着看你被抛弃的一天,到时候有你哭的!”
路吟双手抱胸,神色自若,悠悠说道:“是吗?那我就等着咯。”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话落,稍作停顿,她又直截了当地补了一句:“我要吃饭了,恕不奉陪。”
说完,便自顾自地坐回原位,动作优雅地继续用餐,仿佛谭婉清不存在似的。
原本谭婉清是过来讨要说法,找路吟算账的。
可不仅没有占到上峰,反而被她气得要死。
面对路吟不紧不慢丶毫不在意的态度,竟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怒火没有地方发泄。
火冒三丈的谭婉清已然彻底失去理智,她猛地伸出手,将桌上的碗筷一股脑掀翻在地,“噼里啪啦”的破碎声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精致的碗碟在地上摔得粉碎,汤汁溅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周围的佣人吓得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战战兢兢地躲在一旁。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嗓音带着怒意响起来。
“你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