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面包有毒。”
户谷麻央惊恐之余呼吸愈发急促: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只是不想笃美一个人把面包吃完才帮大家分了一下,我……”
“白鸟警官。”
叶更一打断了她没营养的辩解:
“如果一个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有毒的食物给了别人,算行凶吗?”
闻言,户谷麻央立时满眼恐慌地看了过来。
白鸟任三郎摇了摇头:
“分面包是正常的生活行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不构成故意犯罪。”
户谷麻央紧绷的神经一松。
刚好这时,白鸟任三郎通知的鉴识官也对现场完成了初步勘验。
一行人返回餐厅,示意三名嫌疑人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等待。
靠窗的餐桌旁,千叶和伸挠挠头,充分发挥出‘搜查一课二傻’的特质:
“嗯……只听刚才那3个人的证词,根本没办法推断出是谁在什么时候通过什么办法下的毒啊。”
白鸟任三郎向鉴识官了解过情况后,刚好听到千叶和伸等同于废话的判断,一边腹诽小林老师为什么会和他吃饭,一边跟叶更一分享鉴识报告:
“叶先生,鉴识官说……死者沾到毒药的手还碰到了好几个地方,看来毒药不是直接被下在了面包里。”
的确……
死者死于氰化物。
那是一种可以阻断细胞呼吸,服下后几十秒内就会出现胸闷、头晕、眼花的米花町日常用品。
假设毒被下在面包的奶油里。
死者手上的毒药残留绝对不会比吃下去的更多。
也就是说,毒是先沾到了她的手,再被吃进了嘴里。
念及此处,叶更一想到熄灯后的一幕,轻‘嗯’了一声,朝鉴识官走去。
“诶……”
白鸟任三郎见此一幕,一脸愁容。
身为搜查一课的一员,还是此间职位最高的刑警,虽然这么想不太合适,不过他是真的很想尽快找出凶手,然后再弄清楚小林老师为什么要跟千叶那家伙一起吃饭。
“白鸟警官。”
千叶和伸完全读不懂气氛地凑了过来,开始了经典的排除法推演:
“依我看被害人应该是碰到了什么地方,手才沾到了毒药。”
“啊……如果是把面包装盘后拿上桌的泰子小姐……”
白鸟任三郎回想三名嫌疑人对‘随机杀人’的反应,愈发怀疑起了这位女服务员:“她只需要在盘子上涂了毒药后再用某个办法擦掉的话……”
“可是,那样一来转动盘子拍照的纯香小姐的手上就一定会沾到毒药啊。”
千叶和伸立时摇头:
“倒不如说纯香小姐反而更容易下毒。”
“……”
白鸟任三郎额角一跳,“那你怎么保证死者一定会摸到盘子上的毒药呢?真要这么怀疑,将面包分给死者的麻央小姐嫌疑才是最大的。”
“啊这……”千叶和伸一时语塞。
自己要是知道凶手下毒的方法,案子早就破了。
“所以啊……”
白鸟任三郎单手托起下巴:“果然最有嫌疑的还是能事先涂抹好毒药,再把面包端给几人的泰子小姐。”
“那个……”
一直在旁边围观办案的羽田秀吉忍不住插话道:
“好像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原地打转呢。”
“虽然你说的没错……”
千叶和伸脸色阴沉地瞪过去:“但是不能因为你是名人就随便干扰调查哦?”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