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料到人家根本不接招。
“呵呵,那就好……”
他强装镇定地干笑了几声,假装欣赏冰块里的珍珠。
“让开!你们让开啊!他根本不是那颗珍珠的主人!”
展厅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混乱的推搡声。
一个身穿职业装、看上去约莫20岁出头的女人情绪激动,试图冲撞机动队员,被强行拦了下来。
“‘妖精之唇’是我祖父当年在加勒比海帮助了当地的一位大富豪,对方当作谢礼送给他的珍贵礼物,是你说可以鉴定它的价值,我才把珍珠交给你,结果你把它占为了己有!”
众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
鸟越苗路挂上一副虚伪的笑脸:
“噢,你是山本萌奈小姐吧?我记得那颗很像‘妖精之唇’的珍珠,已经还给你了啊。”
山本萌奈气得浑身发抖,“你只把戒托还给了我,上面的珍珠被换成了赝品!”
铃木次郎吉皱眉问鸟越苗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的是真的吗?”
“真是莫名其妙。”
鸟越苗路朝山本萌奈投去了一道不屑的目光:
“你就是想讹走我的宝石吧?还真是什么样的客人都能遇到。”
“我祖母前天去世了!那枚戒指是我祖父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你快还我啊!明天就是她的葬礼,我要把这枚戒指放进她的棺材里,让她带去天国和我祖父团聚。”
由于山本萌奈始终在奋力挣扎,导致两名机动队员一时间也不敢松开她。
哼,年轻人,就让这个社会好好给你上一课吧……
鸟越苗路适时提议道:
“铃木顾问,还是请她离开吧,要是被记者拍到这种场面,对谁都不好看,不是吗?”
这话可是戳在了铃木次郎吉的痛处。
的确……
比起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从容姿态的鸟越苗路,只会硬闯展厅的山本萌奈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虽说双方都没有拿出实质的证据,但这就是这个社会最残酷的地方。
珍珠在鸟越苗路手里,山本萌奈只能被当成闹事的一方。
铃木次郎吉递去一个眼神。
两名机动队员会意。
“这位小姐先出去吧”
“不!我不走!”
山本萌奈还在挣扎:“那是我祖母的戒指!你们不能这样……”
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
展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鸟越苗路脸上又换回那副假惺惺的笑容,摇头感慨:
“没想到她会找来这里闹事,希望能就此收敛吧,否则我会请律师恢复我的名誉。”
“……”
机动队员的队列里。
黑羽快斗摸出一张预告函,无声自语道:
“珠母贝能孕育出黑、金、白等多种色彩的珍珠,而带着火焰状云纹的海螺珍珠,几乎只有加勒比海的女皇凤凰螺才能孕育出来……虽然我是想等冰块再融化一些后再动手,不过既然是人家祖母的葬礼,老哥就算我没有事先打招呼,你肯定也会体谅我的吧?”
趁不少人的注意力还没从山本萌奈身上收拢回来。
他果断将基德卡撇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