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界之中,岁月流转。
武侠区的观云台上,一道白光闪过,叶贤的身影缓缓浮现。他一身青衫,负手而立,身后跟着三女——丁珰、侍剑、白阿绣。
三女第一次进入圣界,眼前景象让她们惊叹不已。青山绿水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灵气凝成云雾缭绕山间,奇花异草遍地,仙禽灵兽悠然自得。
远处,数座悬浮岛屿点缀在云海之中,每座岛屿风格各异,有古色古香的中式园林,有现代风格的玻璃建筑,有充满未来感的银白色建筑群,甚至还有一处弥漫着淡淡妖气的竹林幽谷。
“叶大哥,这里……这里就是你的家?”丁珰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
叶贤微微一笑:“是我们的家。”
侍剑轻声感叹:“好美……”
白阿绣则怔怔地看着远处那座复刻的峨眉金顶,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亲切感。
话音未落,数道倩影从远处飞掠而来。为一人白衣如雪,气质清冷,正是聂小倩。
她身后跟着金碧眼的安妮、周身泛着淡蓝光芒的露西,以及一身战国服饰的纪嫣然。更远处,纪晓芙、周芷若、黄蓉等武侠区的夫人们也纷纷赶来。
“夫君回来了!”纪晓芙眼中含泪,快步上前。
叶贤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我回来了。”
众女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黄蓉打量着丁珰三人,笑道:“夫君又给我们带新姐妹回来了?”
叶贤点头,将三女一一介绍。丁珰古灵精怪,很快就和赵敏聊到了一起;侍剑温婉安静,被王语嫣拉着说话;白阿绣则被纪晓芙带到一旁,轻声询问雪山派的事情。
众女虽然来自不同世界,文化背景各异,但都心地善良,很快就接纳了三位新人。聂小倩安排她们住进武侠区的一处独立院落,那里有雪山景致的复刻,正合白阿绣的心意。
入夜,圣界中张灯结彩,大摆宴席。众女欢聚一堂,其乐融融。
席间,叶贤将侠客行世界的经历简略说了一遍。当听到石破天与父母相认时,黄蓉叹道:“骨肉团聚,最是动人。”当听到冥海老祖伏诛时,周芷若道:“邪不胜正,天道昭昭。”
酒过三巡,叶贤起身道:“诸位夫人,叶某有一事相告。”
众女安静下来,看向他。
叶贤道:“我在侠客行世界渡劫成功,根基已固。但修真之路漫长,化神之境遥遥在望。我需要继续穿越诸天,积累气运,收集不同力量体系。下一个世界,我已经感应到了。”
“夫君要去哪里?”纪晓芙问道。
叶贤望向远方,缓缓道:“碧血剑。”
数月后,叶贤在圣界中陪伴众女修行,调整状态。他将《混元道典》中更高深的部分传授给夫人们,又将侠客行世界中得到的武学精华融入她们的修炼体系。
丁珰、侍剑、白阿绣三女在武侠区安定下来,与纪晓芙、周芷若等人相处融洽。白阿绣天资聪颖,很快便突破了筑基期;丁珰活泼好动,将“蝶影分光术”练得出神入化;侍剑温婉坚韧,“流云袖”已能隔空取物。
这一日,叶贤站在观云台上,神念探出圣界,感应到虚空中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那波动与之前的世界不同,带着一股悲凉苍茫的气息——那是明末清初的乱世,是碧血剑的世界。
“夫君,又要走了?”黄蓉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叶贤点头:“此界与我因果未了。混沌烙印在此界也有残留,而且……那个世界的悲剧太多,我想去改变些什么。”
黄蓉看着他,忽然笑了:“夫君,你知道吗?很多修真者修炼到元婴境界,早已摒弃了人性,变得冷漠无情。可你还是这样,见不得人间疾苦。”
叶贤沉默片刻,缓缓道:“修真修真,修的究竟是什么?是力量?是长生?还是脱?我走的路,和别人不同。我不愿摒弃人性,不愿变成冷血的神仙。我救人,不是因为因果,不是因为利益,只是因为……我想救。”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夫君,这才是我们愿意跟随你的原因。”
叶贤伸手揽住她的肩,望向远方。
“修真之路漫漫,我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但我知道,无论走多远,我都不会忘记——我先是一个人。”
翌日,武侠区的观云台上,叶贤与众女告别。
纪晓芙递上一枚重新炼制的同心佩:“夫君,此佩内含我们所有人的神念,你随身携带,我们便能感知你的状态。”
叶贤接过,郑重佩在腰间。
赵敏道:“夫君,碧血剑世界是明末乱世,朝廷腐败,民不聊生。你此去,恐怕要面对的不只是江湖恩怨,还有家国天下。”
叶贤点头:“我明白。”
周芷若轻声道:“夫君,那个世界有个叫阿九的公主,还有个叫何铁手的女子……她们的命运都很悲惨。你……能救便救吧。”
叶贤看着她,微微一笑:“芷若,你倒是看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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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脸一红,低下头去。
阿青忽然道:“夫君,听说那个世界有个叫金蛇郎君的人,剑法很厉害。你若是遇到了,帮我问问他的剑法是怎么练的。”
叶贤笑道:“好。”
李秋水和巫行云难得没有斗嘴,并肩站在一旁,眼中满是不舍。聂小倩飘然而至,轻声道:“夫君,此去人间,望早日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