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满眼惊愕,她怔怔不知所措,不料裴岸如遇甘露,吻得更深。
他几乎是在吞噬宋观舟。
片刻之后,宋观舟反应过来,抵在他胸口的双手,可她压根儿躲不开高大的男人,对她的渴望。
这一吻,似乎要到天荒地老。
直到宋观舟喘不过气来,裴岸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住宋观舟,鼻尖相碰,“好姑娘,回到我身边,我带你去角州,好不好?”
宋观舟侧脸,不愿意看裴岸。
孰不知这带着薄怒的小顽皮,引得裴岸更是无法控制,低下头来,追着宋观舟的红唇,就亲了上去。
“四郎,不可!”
宋观舟连连躲避,裴岸哪里由得她,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把宋观舟抱到怀里,二人一起落座后,裴岸亲到宋观舟的面颊之上,他一步步侵袭,宋观舟却仍在躲闪。
“四郎,四郎……”
“娘子,我的好娘子……”
“裴岸,我不愿意这样!”
宋观舟终于怒了,她猛地推开裴岸,挣扎着要起身,她披风被扯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十分狼狈,可裴岸依然紧紧搂住她的腰身,半分没有松开的念头。
“观舟,我是你的夫!”
“裴岸,你为何要逼我?”
宋观舟猛地回头,放弃挣扎的她,带着薄怒,她顾忌着裴岸的面子,没有大声嚷嚷,但语气之中,多有不喜。
“裴岸,你和公主救了我,我感激不尽,可你不该逼我!”
“逼你?”
裴岸的心,顿时疼了起来,“我何曾逼迫你?我心中全是你,与你说了,我同公主就是权宜之计,到如今,我二人还没有圆房,你为何就不理我了?”
“裴岸,我没有不理你,但话已说清楚,你我夫妻缘分已尽。”
“不,我不认!”
宋观舟双手抵住裴岸的胸膛,“你在胡闹,我知你要去角州赴任,这事儿我为你感到高兴,但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为何?你不该如此辛苦,带着那么多人去四海为家,你就该在府里,风吹不到日头晒不着,做个闲散的太太!”
“不!”
宋观舟定定看着裴岸,“不,我本就不是后宅里安分守己的妇人,我有志向,也想做事,裴四,你不该拦着我。”
“我没有拦着你,只是你不知这条道路多艰辛,朱砂矿的事儿,我知道了,你已证明自己很优秀了,这就够了。”
“不够!
宋观舟被裴岸这话气到,她抬手就掐住裴岸的耳朵,此举没让裴岸恼怒,反而笑开。
“娘子,只要你依我,你做任何事,我都支持。”
宋观舟一使劲,裴岸立时呼痛。
“轻点,这耳朵本就被冻得疼,你再扭,非得掉了不可。”
宋观舟缓缓放下手,轻叹道,“四郎,别忘了公主,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不提她!”
“可她存在!”
裴岸埋于宋观舟的肩窝处,渐渐贴在她脖颈上,“就这么过,好不好?”
“裴岸,从隆恩寺打马经过时,我看到观景台上你们二人了,你们很相配。”
“观舟……”
“我好不容易活下来,你不该如此自私,只想着你的这点情欲,四郎,你我短暂的缘分里,我不曾对不起你。”
望你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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