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终于回来了。”方后来很高兴,
已经耽误几日了,
得抓紧跟和尚们把银子的事谈好,才是重中之重。
第二日一早,方后来愉快地从铺子牵马出门,
遇着了五个带刀汉子,与两个持剑女子,也正好进了门。
当中领头的是一个老者,年纪五十多,背后一柄长刀,风尘仆仆。
他拱手问,
“小哥请了,麻烦问一下,程同颌可在?”
方后来拱手回礼,眼里扫了众人,“请问有何事?”
这几人脚步沉稳,看着功力应该不弱。
毛账房在一旁哼着小曲,今日带工匠去修葺新府邸,正指挥几个伙计抬着些家伙什,
看到这几人,他立刻跑上前,深深一躬,
“师爷爷,诸位师伯师叔,我叔叔在后面忙着呢”
原来是程管事的师傅,看来这就是他找来的祁府最主力的帮手了。
方后来再次拱手,让开,由毛账房引着来人,往后去了。
他牵马出门,直奔城外北蝉寺。
先去了居士院,屋里东西没有人动过的痕迹。
没人现是我进了后山!方后来心中更安定了。
哼了小曲,找出藏着的书信放入怀里。
没一会,管事和尚过来敲门进来,
“袁施主,你可回来了,昨日方丈、与大长老,都遣人过来寻你几回。”
方后来笑嘻嘻合十,“有事回去了。有劳找个小师傅带路。”
从居士所,往上再走了两座庙宇,进去个林子。
林子不大,出来往旁边山路绕了半程,又转过三座间隔颇远的禅院。
方后来跟着小沙弥一路走来,到不觉着哪里有问题,直到这里,才觉着有些奇怪。
因为从这里,竟然可以看到,零零散散的低矮灌木,那全是杜鹃的枯枝。
大邑这么多人喜欢种杜鹃花?
连北蝉寺也不能免俗?
“施主,方丈居所到了。我去通报!”
路边一座院子的柴门大开,小沙弥走进去,停在屋前,合十,“方丈师傅,袁施主到了。”
方后来静静等在院外,四下打量,正好抬头看见,院门顶上,悬着一块旧木板,
写着两个笔力遒劲的大黑字,但架构潦草随意,
所以,写的什么字,不认识。
但光看这字的摸样,……怕是没我写的好!
不一会,一个胖大的老和尚跟着小沙弥,从院子里出来,
见方后来正盯着字反复看,
他凑过来问,“施主,老衲这字,是昨晚才写的,你看如何?”
言语之间颇有些沾沾自喜。
方后来见过他,那天夜里,与丰不泰下山,方丈与大长老急着想拦方后来问话的,被丰不泰强行冲开了。
如今过去几日,老和尚看到方后来本人,此刻反倒是不着急问他关于徒弟们的事,反问起字来。
北蝉寺方丈亲自出院门迎我?他有些感动了。
方后来赶紧合十,先行一礼。
“方丈大师这字方后来想了想,硬着头皮胡夸,“笔力浑厚,肩架饱满,非有大智慧不能写。”
“嗯,我也觉着老方丈抬头看着字,自觉很是满意,
看向方后来,愈笑眯眯了,
“施主果然慧眼,可认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