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通敌?”方后来苦笑,自家如今还被挂在大燕骁勇卫的通缉榜上,心头怒意又起,点点头,
“这种谋反大罪,
对于讲究财气商贾,讲究官运的官吏来说,确实避之不及!”
“什么风水不风水的!这都二十年了!”毛账房依旧不以为然,在一边嘀咕,
“如今谁还记得旧案?
别说是咱们看中的宅子,
就是隔壁犯事那家,
若是卖给我,只要够便宜,我都敢要。”
“闭上你的嘴!”程管事又要抬手抽他,“若是卖给你?顾家至少要开价十万两!
你买得起吗?尽知道瞎掰!”
说着程管事又要动手,
方后来赶紧拦住,
程管事收了手,还在张口训斥,
“即便你花钱买了,谁在乎啊。
你既不是富户,也不是朝堂官员,
你在官府眼里,算哪颗葱?
东家可不一样,是邑都炙手可热的新贵,
指不定哪天,再升侯爷,再升公爷,飞黄腾达的日子,还在后面。
举府迁进这种宅子,是想断了以后的平步青云路么?”
方后来点头,看向心惊胆颤的毛账房,
“也不能怪你叔,
世俗如此!
与戴罪者相邻,其中避讳,程管事自然是要考虑的!
我若买这样的房子,我也得考虑!”
程管事脸色郑重,“是啊!东家没回来,我怎能不思虑周全些?
若是之前,东家尚未迹,买了无甚要紧!
但是,如今东家是八大皇商眼中钉。
顾家,这就是在恶心咱们!
十几年过去,那宅子有问题,如今在富户圈里,已经很多人知道,难以再来骗人。
所以,才忍痛丢那宅子出来,
趁着东家没回来,咱们急着搬家,故意弄这一手腌臜事。
就是为了让咱们,真的搬进去住!
一旦咱们上当,那不是与叛国者为邻?
再说严重点,皇庭一旦知道,会怎么看我们祁家?”
他越说越气,又对着毛账房瞪眼。
”这事吧,也不怪毛账房,“方后来看他说的严重,缓和缓和气氛,玩笑道,
“应该怪祁兄!
倘若他没有迹,恐怕顾家也不会刻意把这宅子拿出来!”
毛账房在一边低头不做声。
方后来想了一会,问程管事,“那别处,还有哪些合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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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中了,合适的,还有两家,
但价格一家二十万两,一家十八万两,都要立刻付款,还必须是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