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十四心里疯了一样的打鼓,他就像面对着一座一眼望不到尽头高不可攀的雄伟大山,他是如此的渺小,好似对方一个眼神就会叫他烟消云散。
然而他却很好的掩饰着。
王路自然将他的一切看在了眼里,他微笑道:“嗯,不错,聂蜕的眼光一向毒辣,小子可堪一造。”
银十四确为金丹后期,不过他的法力可不是一般的深厚,远远超过同境界之人,哪怕和超级宗门的金丹后期天才弟子比较,也至少是他们的一倍还多。
银十四的根基被铸造得极为厚实,即便和当时金丹后期的他也不相上下,这是相当少有的。
看来银十九在知悉飞升之谜后,开始了对聂家后辈天才弟子更大力度锻造他们的根基。
“聂蜕!难不成前辈您说的是我们聂家的五老祖!”
银十四忽地大声道。
仿佛也觉自己的音调大了些,银十四尴尬得有一些的手足无措。
王路摆了摆手,再一次确认他为聂家重点培养的核心弟子,如此饱含激动与恭敬的称呼聂蜕五老祖,显然有着很亲近的关系。
他随口道:“记得上次和他一见还是四百多年前的事了,银十九的聂诡和聂飞现今又是怎样一个情况呢?”
听到王路很是随意却又隐隐透着关怀的语气,银十四知道眼前这人来头之大,超乎想象,他立即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恭敬道:“前辈有所不知,聂轩主早已闭关六百余年,除了极为亲近之人,谁也不知道他的具体详情,不过从别家对我聂家愈发恭敬的态度来看,轩主他很有可能已是神功大成,实力深不可测。聂飞老祖于四百年前外出游历,至今未归,听得本家的一些传言,老祖不仅安然无恙,且实力暴涨。五老祖则一直坐镇本家,聂家在他和另外数位老祖的统领下蒸蒸日上,已成为本轩前三的超级势力。”
“嗯,”王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一切正常,那我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对了,你去将我需要的东西拿来,我再坐一会儿也要走了。”
“东西?”
银十四有些丈二和尚的摸了摸头,忽然间,他两眼放光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旋风一样的消失不见。
盏茶功夫,他再次回到雅室,脸上的崇拜与恭敬无以复加。
他终于知道了王路的身份。
关于那个东西,是王路四百多年前离去时特意叮嘱聂蜕为他准备的。
那是一块消息玉简,每隔十年更新一次,上面有着梦幻宗,黄焰,逍遥子,毛炬,宋风雨,南海盟,三叶剑派,秦慧,白杨,银七大人,杨可琳二人,魅宗,孙雪,丁雨蜓以及各种各样他关心关注的人与事。
尽管他知道想要收集上面的讯息极其困难,特别是点对点的于亿亿兆无穷无尽的人与事里精挑细选更为艰难,但他也要去做。
银銮轩中,除了银十九的聂家足以信任且能帮到他外,再无别人。
此事,他只是临时起意,要的不过是一个后手罢了,如今看来,何其侥幸。
因为他压根就不相信进入太渊会一去四百六十年之久。
王路接过玉简看都没有看的丢入储物袋,紧接着,针对银十四修为的一些情况,他随意的提点了几句,并告诉他今后不用再收集消息,在银十四念念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银銮轩。
显而易见,坐镇银銮轩的化神期高手定是知道了他的到来,只因他和王路的辈分相差实在过大,在银十四什么都知道并对王路一一说出的情况下也就没有了现身的必要。
然而,令他和王路都没有想到的,他的未出现恰是歪打正着,因为银銮轩中有那么一双隐蔽至极的眼睛一直在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