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公道是要讨!”甄随心应和着。
现在柏澜可是他的心头宝徒弟,谁敢欺负他徒弟,就是跟他过不去,他可不会坐视不理。
柏澜先行牵着四个人上了自己的惊雨剑。
她问阿茵能否载得动五个人,阿茵在识海里告诉她那都是小意思。
就是吧,这剑身上的空间实在有限,不可能都让他们站在剑上。
于是只能由柏澜牵紧灵力绳的末端,然后像是遛狗一样,让四个人荡在空中飞。
还好这个时代没有查载的,不然她这可是妥妥的违法(载不可以哦)。
至于剩下的人嘛,他们能用传送符就用传送符,不能用传送符的就和柏澜一样,御剑过去。
好在大家基本上都有剑,没剑的也能蹭有剑的一起去。
就是度上要落后柏澜他们许多。
没办法,资源太虐,就是如此心酸。
半路上,辛元他们几个还不肯老实,想要挣脱开灵力绳逃跑。
柏澜指挥着惊雨剑飞得高些,然后稍微往下放了些灵力绳,结果就换来了底下一阵惊呼与吱哇乱叫。
他们就算有灵力不怕摔也要给这万米高空的距离一点面子,更何况,他们现在还被灵力绳捆着,冷不丁坠落的话,是来不及施展灵力的。
到时候摔得面目全非,亦或者是东一块西一块,那也都是自找的。
柏澜稍稍吓唬了他们一下,后面果然就老实了许多,一路再无波折。
待他们遂缘宗一行人全都赶到拂云宗门口时,拂云宗的守门弟子迎了上去。
“敢问几位是何人?从哪儿来?登门有何要事?”
嗬,落地就是三连问。
柏澜将辛元他们四个推到了前面去,然后拍了拍手,像是刚摸过什么脏东西。
“哦,我们是遂缘宗的,甭管我们从哪儿来,我们登门是有要事要求见你们的宗主,还烦请同修通报一声。”
守门弟子最先入目的就是辛元他们,他们被捆了一圈,想要看清楚每个人的脸,还得绕上一圈。
守门弟子绕过一圈,瞅完四张脸,又和宗门内部的花名册对了一遍,确认这四人都是本宗弟子后,又冒出了新的问题。
“你们为何被捆着,而且身上还有伤?”
“还有你们几人,如果要找宗主,还请禀明来由,宗主处理宗门事务,多数时间都较为繁忙,一般不见外客。”
怎么,听这意思,想见拂云宗宗主还得先预约一下呗?没预约还见不着?
“贵宗门的弟子有恶意谋害我遂缘宗之人的事实,前有公然登门挑衅,后有为了夺取我们的东西再度罔顾我们的性命。”
“我们今日前来,就是来向贵宗门讨要个说法,此事决计不能就此揭过。”
柏澜义正言辞的说完,守门弟子再次看了看自己宗门的那四人,他们果然个个蔫头耷脑,不敢抬头看人。
真不知道他们几个是怎么记门规的,连这等事都干得出来,还被人找上门来。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的话,也是给拂云宗丢脸了。
遂缘宗这个名号虽然没有听过,但这些年修真界新增的小宗小门不知凡几,没听过不代表不存在。
出了这样的事,人家都堵到门口了,他们作为守门弟子也不好不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