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男子摩挲着下巴,玩味的盯着面前这个小豆丁似得的小丫头。
“没问题,我也要说说我的条件。”
“如果我赢了,那么我就要你的脑袋,正好我的手杖上还缺一个可以盘玩的东西,安你这颗圆圆的脑袋正合适。”
柏澜听他把脑袋当做一个装饰品说的饶有趣味、风轻云淡,她内心极不平静,浑身恶寒,脖子上的脑袋更是阵阵凉。
她头一回希望自己是个扁脑壳,那样说不定对方就会放弃这种邪恶的想法。
这时候,旁侧忽然跳出来一个看热闹的人。
“小姑娘,以你这小体格肯定是打不过我们这位大块头的,我劝你还是逃路要紧。”
大块头玩味一笑,“逃?往哪儿逃?这边可都是我们的人。”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漂亮脑袋,你个搅屎棍别坏了我的好事儿。”
看热闹的人丝毫没有把大块头带着威胁的话听进心里。
他不断煽动着柏澜。
“小姑娘,你看你们玄门的人都已经落于下风很久了,再这么打下去,只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凄惨下场。”
“你年纪尚小,未来的可能还有很多,与其在玄门底下修炼,还不如转投到我们魔王大人的麾下,魔族从不亏待任何一个下属。”
“而且,以你们玄门的规则修炼,度慢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我们魔族就不一样了,从不拘泥于任何一种修炼路数,我们只认实力。”
柏澜趁此人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仔细打量过对方。
这人一身黑袍,宽大的帽兜将其整个头部都隐匿于黑暗之中,他手里握着一根约小儿手臂粗细的木质手杖。
手杖上端弯曲,弯曲的弧度中央嵌着一枚深紫色着暗光的锥形石头,质地类似于某种玉石。
这也是个魔族,可这个魔族却与周围其他魔族显得格格不入。
如果说其他魔族是暴虐粗犷,那么这个魔族就是斯文柔和的代名词。
从头至尾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全靠一张嘴,大概在魔界之中,是文士身份的定位。
柏澜静静的听着,就听对方能不能说出个花儿来。
这人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在搞策反。
如果魔族之人从来都没有作恶多端的话,那么对方说这个话,或许柏澜还会考虑一下。
可魔族向来都不是好相与的族群,行事风格偏激,视人命为草芥。
柏澜是无法与这样的人为伍的。
她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告诉她不能从恶。
“怎么样,小姑娘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
黑袍魔族的话语像带着钩子一般,勾着人往他引导的方向去深思,直到应下。
柏澜正思索着怎么应付过去的时候,黑袍魔族旁边站着的大块头早已变了脸。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正紧握着,手背青筋暴起,却没有直接打出去,而是怒目而视。
大块头冲黑袍魔族瞪着眼睛,咬着后槽牙,再次警告:“我劝你别插手,这是老子看上的,再动你那些歪脑筋,小心老子把你头给拧掉!”
“呵……”黑袍魔族轻笑了一声。
“是吗?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柏澜看眼前那两人似乎有要起内讧的征兆,心思一动,这不正是她逃脱的时机嘛。
她巴不得两个人立刻打起来,这样就没人再在意她这个人的存在了。
在这个关键时刻,她应该继续添柴加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