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那些花瓣有袭击到自己的机会,柏澜在琉璃甲兽的背上开启了风骚的走位。
但她疯狂输出走位的时候,并未放开手里抓着的甲片。
那块甲片始终被死死的薅住,琉璃甲兽操控着的花瓣每到要划过柏澜身上的时候,总会被完美避开。
可飘飞的花瓣没那么容易刹住车,总是带着点惯性,于是就难免误伤到自己。
一来二去的伤了几次掉了几块甲片后,琉璃甲兽终于收手了。
那些花瓣失去了控制以后,如同下了一场花雨,从空中簌簌落下。
曾领教过花瓣袭击的柏澜还是下意识的给自己丢了个保护罩,没有让那些花瓣落到自己身上。
琉璃甲兽见迟迟未能把柏澜从背上甩下去,干脆四腿一趴,整个身体卧倒在了地面上,来回打滚。
柏澜已经不能再拉仇恨值了,她的最终目的还是跑路保命。
正好这琉璃甲兽卧倒了,还方便她从背上下去了。
柏澜松开手里抓了半天的甲片,结果她丢手的时候,琉璃甲兽刚好猛地一个打滚,翻身侧了过去。
两边一撴,那块要掉未掉的甲片终于还是离开了生长的温床,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这一下巨疼无比,琉璃甲兽痛嚎一声,动也不敢动。
它不敢动,柏澜敢啊。
再不走,一会儿可就没机会了。
趁着它还痛着,柏澜迅瞅准一个方向,飞也似的跑开。
跑了一段路后,离开了田野的范围,周围出现了稀稀拉拉几棵高大的林木。
眼看着就要逃出“虎口”,下一秒,一阵劲风袭来,柏澜被狠狠掼到了地上,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一下子摔得可够狠的。
虽然没有直接喷血,但内脏受到的冲击还是不免让她喉头腥甜,血当下就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她想起身,搞偷袭的琉璃甲兽偏不如她所愿,一脚踩住她的腹部,死死的碾压着。
柏澜感觉自己都无法呼吸了。
“哎呦喂,这不是那个谁嘛……”
这时,柏澜耳朵里涌入细微的人声。
有人也正在这附近。
来人了正好,她得赶紧拉几个仁义之士帮帮忙。
她屏住呼吸,仔细辨认那人的声音。
“这人是遂缘宗的,没想到在这儿又碰到了。”
“你看她那样,被兽物压在脚下,动都动不了,跟个废物一样,还修炼个什么呀。”
“要我说,他们这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废物就应该收拾一下,卷铺盖卷儿回去继续当他们的凡人,来我们修真界凑什么热闹啊……”
“平日里使唤他们那是给他们脸了,没想到他们还敢反抗。
今儿就在这秘境里好好吃吃苦头,能出去算他们命大,出不去嘛,那就算他们倒霉哈哈哈……”
柏澜听完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点光又灭了,好死不死让她遇上的都是拂云宗那帮嘴上不积德、手里不留情的狗东西。
到了这步田地,那可真是天要亡她,她不得不亡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