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蓉蓉心里也犯嘀咕,觉得姜榆今天莫不是突然开了窍?
居然也学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反倒把沈琢玉勾得魂不守舍,对她上了心。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苏蓉蓉心底隐隐生出了几分危机感,连带着看姜榆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警惕。
想到这,苏蓉蓉心念一动,俯身趴在车窗边,眼神娇媚地望着车内的男人,娇笑道:
“绍大少不是一直对姜榆念念不忘么?这么好的机会,您怎么不把握住,反倒想让他们凑一处去了?”
“而且……我瞧着今天这位姜大小姐的举动,倒像是对您也上了心呢。
说不得,您这是要心想事成了,都这样了……您真就不心动?”
说话间,她的目光带着揶揄,落在后座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上。
绍临深往后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懒:“突然就腻了,不想看到这人在眼前晃,不行吗?”
“行,当然行啦。”
苏蓉蓉识趣地应和着,随即话风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好似玩笑般说道:
“不过依照我对姜榆的了解,她认准一件事,可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您要是不想被她这狗皮膏药黏上,不如……不如给我个机会为您效劳?我来对付她,给她添堵,免得脏了绍大少的手。”
绍临深闻言,抬眼看向车外的女人,看着她毛遂自荐、想给自己当枪使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不置可否。
苏蓉蓉一看似乎有戏,连忙直起身,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压低声音道:
“您用完直接放门口地毯下就行。”
这处公寓她也来过几次,沈琢玉看她喜欢,专门给了她一把钥匙,让她闲暇时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绍临深瞥了眼她手上戴着的蕾丝手套,伸手接过钥匙,推开车门,绕到后车厢,将沈琢玉和姜榆像拎小鸡似的提溜出来,一路拖着进了公寓大厅。
苏蓉蓉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轻轻吐了口气,转身压了压头上的帽檐,转身,脚步利落地离开。
公寓内是一套小巧的二居室,装修简约却不失格调。
绍临深随手将两人扔进一间卧室,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细雨夹着冷风扑面而来。
他怕两人热醒,“贴心”地将空调调到最低温,又动手脱掉了两人的外衣,省得待会儿弄脏了床单被套,还得麻烦人清洗。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离开,“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屋内的冷气越来越足,冻得床上两人不自觉冒出鸡皮疙瘩,身体本能地朝着热源靠近,没一会儿就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合上的窗帘时不时被风吹出一条缝,外面的路灯灯光泄进来,照亮床上交叠的身影。
偶尔,窗外还会闪过几道白光,伴随着轻微的“咔嚓”声,将这暧昧又诡异的一幕悄悄记录下来。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沈氏集团公子与姜家千金密会公寓#的词条便如惊雷般炸穿热搜榜,后面紧跟着刺眼的“爆”字标签。
狗仔抓拍的照片虽打了厚重马赛克,但沈琢玉常穿的高定西装外套、姜榆标志性的珍珠耳坠,还有公寓楼下那辆沈家专属的黑色宾利,熟悉两家的人一眼就能对号入座。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揣测声、嘲讽声、八卦声交织在一起,短短半小时,相关话题的阅读量就破了亿,连带着沈氏和姜氏的股价都微微波动。
沈家庄园里,沈父气得将平板电脑狠狠拍在红木桌面上:“荒唐!简直荒唐!”
沈母坐在一旁,脸色铁青,手里的丝巾被绞得不成样子:
“那绍临深到底安的什么心?把两个孩子弄晕送进公寓,这不是明摆着给我们难堪吗?”
与此同时,姜家更是鸡飞狗跳。
姜父刚晨练回来,看到热搜时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当即让司机备车去接姜榆。
得知女儿竟是在绍家被人设计,姜母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立马去绍家找人算账:
“绍家这是养了个什么玩意儿?表面看着人模人样,背地里净干些下三滥的勾当!家风败坏到了极点!”
可气归气,这哑巴亏却只能往肚子里咽。
若是传出去自家孩子毫无防备被人算计,传出去只会沦为商界笑柄,说两家孩子没脑子,连基本的防备心都没有。
接下来几日,无论是商业酒会还是私人聚会,沈姜两家的人明里暗里没少挤兑绍父绍母。
“绍总,绍夫人,如今的年轻人是开放,但也得讲分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