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去一趟货运站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沈清清难得愿意出门走动走动,张大妮几人也不想扫了她的兴,自然是一百个点头同意。
去都去了,张大妮顺便就让她把家里替夏小飞张罗过冬的衣物带过去,免得天突然转冷,宿舍里没有合适的衣服换洗。
这点小事沈清清自然欣然接受,正好给了她去货运站找夏小飞的正当由头。
因着不确定夏小飞在不在,若是在,按照沈清清的规划是准备留下跟李家人碰一面,最好能坐一块儿吃顿饭的,更能看出一家人的人品;若是不在,她就简单观察下不久留。
不管是哪个结果,这一来一回都没个固定点,因而沈清清直接跟张大妮打了招呼,中午不用等她回来,她自己在外头吃。
虽然初冬的第一场雪还没下,可冷嗖嗖的风依旧像刀子一般刮着脸,好在她不赶时间,骑车的速度放缓,一时间还没那么难受。
一路骑行靠半个点,终于隐隐约约看到了前方货运站的影子,这地儿沈清清就来过一回。
曾经那破破烂烂不起眼的破院子,如今经过重新翻修整理,简直是大变样,若不是挂着熟悉的招牌,沈清清一时间都不敢认。
眼看着到大门口,怕贸然骑进去,遇上卡车进出会有危险,沈清清果断早一步下车推行。
看了眼门卫处,里头空空如也不见人影,沈清清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货运站不是招了退役老兵守大门吗?怎么上班点不见人影啊?
虽然有疑惑,但是沈清清也没多想,只以为人有三急可能临时有事走开一会儿。
沈清清推着车边四处查看,边往里走,也算是亲眼见证夏小飞如何凭借自己的努力一点点将这个货运站做起来。
沈清清这头正看着欣慰,突然胳膊被人猛的拉住,差点把她拉一个趔趄。
人好不容易站稳脚闻,手把的自行车就没那么幸运了,失去主人的搀扶,自行车连带着困在车后座的包裹全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沈清清一声下意识的哎哟还没呼出声,就被耳边尖锐的中年妇女呼喊声差点震碎了耳膜。
“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门口写着进院儿要登记你眼瞎啊!
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居然做这种事,幸好我眼尖,一眼就发现你心怀不轨了。”
“老汉儿,你快来,我抓着个贼,别让她跑了。”
沈清清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贼?说的是她?谁家贼光天化日穿的光鲜亮丽推着车进来偷东西?
再说这是货运站,迎来送往都是客人,又不是公家大院,哪有白天不让客人进来的道理?还不等沈清清反应过来,就见一个中年男子被妇女的声音招呼过来:“这人谁啊?”
“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一声招呼不打直接就往里闯,被我逮了个正着。”
两人几句话通气,转头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不善。
“这位姑娘你来这儿干嘛?我们这里都是大老爷们,你进去瞎转悠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