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现场有记者拍照,说不准会上报纸,我这几天关注一下,要是有报道,回头我多买几份,给你们寄回去。”
“真的?那太好了,麻烦你多买几份,钱回头我给。”
“不用,就几份报纸没几个钱,我弟弟上报纸,我这当哥的也跟着长脸。”
沈清清说了声谢谢,没在跟他多争,邮局的电话本就忙碌,他们也不能长时间占据,该说的说完也就挂了线。
回到招待所,所有人一起吃午饭,吃完下午有比赛的人跟着教练去房间先开个碰头会,研究双打配对情况、比赛顺序和猜测对阵对手的预演。
没有参赛任务的队员则自行回屋,只要不离队不独自外出,回屋干啥都可以。
人群刚散,宋宏渊还没看清还有谁下午没比赛,就被杨广成叫住。
“宋宏渊,你跟我走。”
宋宏渊虽然不知道杨教练的意图,但还是听话的跟着走过去,只是走路的姿势依旧有些踉跄。
他自己觉得没什么,就是撑着了要疼一阵,可落在杨广成眼里伤病没小事。
走出没几步,杨广成下意识的放缓脚步:“腿感觉怎么样?”
宋宏渊乐观道:“没事。”
杨广成二话没说,半蹲下身,直接上手按了按他的左胯。
宋宏渊完全没防备也没预料到,等察觉出总教练的意图,已经什么都来不及想,只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疼痛的呼声。
只是能忍住声音,却阻止不了身体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他的小脸因疼痛歘一下就白了。
严不严重已经不用听他说了,杨广成眉头皱的更紧:“走,跟我去刘队医房间。”
刘队医是省队乒乓球的资深队医,在队里干了快三十年了,如今年纪大了,很少跟着现场出外勤,可他那身本事比赛场跟队的年轻队医强出好几倍。
杨广成亲自领着人过来,刘队医手一搭上去就明白怎么回事。
不等杨广成问,刘队医直接道:“软组织挫伤,好在没伤到骨头,保险起见最好休息一周,不许跑、不许跳、不许打球,每天按时过来敷药。”
其他的宋宏渊都能忍,可不能跑、不能跳、不能打球,这三条每一条都精准踩在宋宏渊的红线上,他急得坐不住,蹭一下从凳子上弹起:“不行,我还要训练,我还要比-----”
比赛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刘队医那尖刀一般的眼神定住,那一秒宋宏渊好似看到了妈妈责备的眼神。
“腿都抬不起来,走路都踉跄,你拿什么训练?”
“你还小,恢复的快,歇息好了啥事没有想怎么打都行,歇不好一直打一直疼,把新伤拖成陈年老伤,你就废了。
除非你以后不想打乒乓球了,那你就可以无视我的医嘱,自己想怎么来怎么来。”
刘队医的话很重,说的宋宏渊瞬间哑了声,半个字都不敢再争辩。
杨广成更是直接一句话定了宋宏渊的训练计划:“听刘队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