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谁放进来的,什么目的?”
“巫术?蛊术?我不了解这个,通过这个能上咱们的身还是控制我们的行为?”
“虽然我也了解的不多,但这玩意起码得喝下去才有效果吧,闻闻行修炼界早成巫族的天下了。”
“一天不行,那要是一直闻呢?”
没人说话。
那还说啥了,找阎王喝茶去吧。
“折夕有了解吗?”他们只能再次把希望放在安折夕身上。
如此幽微的气息都能察觉到,应该是懂得的吧。
“想听真话假话?”
“真话?”江城不确定地问。
“知道,和你们刚才猜测的相似,一旦数值突破临界值,身体便能成为他人控制的工具,不过不是巫蛊术,算是一种……特殊的力量?应该可以这么形容。”
情绪值过一百,这股特殊的力量会在体内形成,连接远方未知的存在,成为可以容纳某段意识任其驱使的载体。
至于这段意识是谁,以什么样的形态存在,至今仍是未解之谜。
听起来有点可怕,江城思索着,无意识地问,“假话呢?”
安折夕随口道:“不了解,应该没什么要紧的,睡觉去吧。”
不知不觉间灵墟学宫成了异端的眼中钉,不定什么时候要爆战争,而凭安折夕目前了解到的灵墟学宫的实力,并没有一战之力。
江城:“……”
“或许还有什么挽救方法?”
这玩意听都没听过,实力应该不会太逆天,学宫内宫主和长老实力非凡,总能对抗得过。
“从气息无孔不入的程度来看,这些粉末不下数十处,兴许每个房间都有,能做到这点,学宫中被它控制的人不在少数,掌握话语权的长老当其冲,封天榜上至少一个。”
学宫都成筛子了,是敌是友无法分辨,离沦陷不远了。
越说江城越能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有办法能分辨出是否被控制吗?”
“有啊,千生测量仪听过吗?”
江城眨眨眼睛,“那个先天灵物混沌之宝?”
安折夕点头。
“想用到这玩意可不容易。”江城犯了难,“楼中阁都是主动现身,鲜少有能主动找到他们的。”
神秘是楼中阁的代名词,狠厉是他们的座右铭,声名狼藉与他们如影随形。
“找到他们也别想借到千生测量仪。”萧逐野接话,“他们从不结交盟友,孤舟一样,也不会信任别人。”
事态陷入僵局。
“就算能叫来,你们也别把希望放在楼中阁上。”安折夕道,“学宫态度不明,不一定会相信楼中阁。”
大多数势力都不愿意相信,凭什么好端端的人也没表现出异常,就强行说他变成别的东西的载体,因着这个,楼中阁树敌无数。
江城垂下肩膀。
也是,楼中阁的声名狼藉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有不依赖外力把局势搅乱的办法吗?”
能让学宫的人提高警惕,他们或许能找出可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