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老前辈各奔东西去目的地镇守,尽力地将这错综复杂的局面稳定下来。
待到诸位老友走后,魏晏清这才痛苦的揉了揉眉心,心中满是悔恨不甘。
他现在恨啊!这些年李家装得实在是太人畜无害了,除了行事霸道些专权些,一点昔日里洪水猛兽的獠牙都不曾显露出来,再加上这些年陈轩的崛起。
在这双重影响下,众人都是有些松懈了,警惕性大幅度下降,尤其是这次陈轩世界赛蝉联双冠,更是让陈家的威势和声望达到了顶点,也给了所有人一剂理所当然的眼药。
陈轩都这么有出息扬威立万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李家应该不敢出太激烈的下流手段吧?
但没想到啊,李家还真就冒天下之大不韪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直接将所有退路全部斩断的袭杀!最关键的是还成功了!
一想到天资过人才华横溢的陈轩,还有这些年被囚困禾舟的老朋友江芳,此刻的魏晏清心中满是苦涩和悔恨,他就不该去谋划西欧教廷,牵扯走了大部分的精力,导致被人这样来了一个灯下黑!
“万般都是命,半点不由人呐……”
双眼闭上,涌上心头的是三四十年前一同对抗镇压粤海神战情同手足的老战友们,尤其是拿出了a进化力量体系这一跨时代高端战力的陈洲,又想起了二十几年前那个混不吝却极有责任感和使命感的年轻后辈陈源,往事随风,一幕幕翻篇而过,最终定格在了十多年前的十日永夜。
“因果确实是循环,当年下的决定种下了因,终究是成了今日如鲠在喉却不得不咽下的果啊……”
……
时间过得很快,烈日高悬,很快就到了正午时分。
空中有几道流光风驰电掣,划破长空来到帝都正上空,一道道流光转向离开,最后气息最强度也最快的那一道流光飞到了精灵总部的门口,出现在了魏晏清的办公室中。
“魏老,我回来了,现在情况如何?”
魏晏清早已收拾好情绪,将手中早已汇总好的事态进展和自己的初拟应对安排计划书全部递出,而后深深一躬道。
“事情的一应经过全在此处,恶已经成功抓捕,后续安排我也已经初步调度。”
“林冠军,此次是老朽失职酿成大祸,惩处自不必多说,待到事情解决之后,老朽便辞去十二天王之位!”
“但此时局面尚未安稳,恳请冠军允许老朽最后再为自己的过错弥补,去往北部战区坐镇军部边陲,免生动乱!”
林不易闻言心中满是感触,起身将老人扶起,摇摇头苦笑道。
“魏老折煞我了,当年众人一同种下的错因隐患,今日爆,虽然意外,但却也无可避免,怎么能怪在您老人家头上呢。”
“你们几位老人家可是替华夏扛住了多年的风风雨雨,如今年迈仍要操劳,是我等后辈的无能!”
“那就先辛苦您老人家去北部战区走一遭了,放心吧魏老,过去我不敢说,但此刻我能给您一个准确的保证。”
“有我在,华夏联盟动荡可以有,但绝不可能有倾覆分裂!您老人家就放宽心吧,接下来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魏晏清缓缓起身,看了眼面前面如平湖般沉着冷静的林不易,恍惚间似有上代冠军的影子闪过,心中闪过了几分欣慰之色,点点头道。
“那老朽就去了,劳烦冠军替我善尾了。”
说完,又是一躬,随后便转身离去,直奔北方边军大营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