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回到家,就现家里变样了。
女人的直觉,也是女人的细致,让她现家里变了很多。
表面上,房间里收拾得挺干净,冬儿肯定是拖地,收拾了厨房。
不过,推开静安房间的门,她现变化太多。
她的床,有人坐过,有压痕。
静安的桌子上,有纸有笔,还有书。
她摆放物品的位置,都被移动过。
还有,电脑的鼠标也被人移动。
窗台上的书都被动过。
这个现,让她觉得房间里进来了外人。
谁呢?谁能来到她的房间呢?
这个楼房是租房东的,里面的卧室都没有钥匙。
况且,静安跟女儿一起生活,房间要是上锁,不是那么回事。
那么,谁能来自己家里,还进过她的房间?
如果是球球跟着姥姥来,球球要是动她的东西,不会这么规整,早就弄得稀乱。
这个进来的人很谨慎,把移动过的物品,又放回了原地。
球球不会这么做的。
就算是周英他们来过,也不会在挪动之后,还放回原位。
到底是谁来了呢?
晚上,她跟冬儿去母亲家吃饭,得知母亲和球球这些天都没有去自己的家。
静安走的这些天,冬儿每天晚上都到姥姥家里吃饭睡觉。
那么,到底是谁,去过静安的家,还进过静安的房间,看过静安写的文字呢?
静安问了冬儿,冬儿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没人来,是我动过了。怕你生气,又放回原位。”
静安知道冬儿在说谎。
冬儿说话的时候,眼睛即使看着静安,眼神里也有忐忑。
如果是女生来到静安的家,也没什么问题,冬儿的女同学嘛。
但冬儿为啥不承认呢?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来的人不是女生,是男生。
莫非是周旭?
这件事让静安耿耿于怀。
还真让静安猜着了,这几天白天,来静安家里陪伴冬儿的,的确是周旭。
静安走的第二天白天,周旭就来到静安家。
一进门,他就觉得和他家不一样。
三姐家里,一进门就是一架鞋架,各种杂乱的物品,堆积得分不出个数。
但冬儿家里,物品少,摆放得井井有条,什么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很简单,很顺眼。
周旭走进来,开始还紧张,渐渐地就不紧张了。
冬儿家里还有不一样的,就是到处是书,到处是写了字的纸。
冬儿在厨房洗葡萄,两人坐在沙上吃葡萄。
周旭手湿了,拿起旁边一张写满字的纸,正在看。
冬儿尖叫一声,阻止了周旭。
“那不能用,是我妈写的字——”冬儿抢走了那张纸。把纸抽递给周旭。
周旭接过纸抽,有点尴尬:“都写完字了,没用了吧?”
冬儿用毛巾,小心地擦拭纸上的水渍。
冬儿说:“你不懂,我家没写字的纸可以祸祸,但写了字的字,是千万不能动的,除非我妈自己撕成两半,不用了,才能作废。”
冬儿把字细心地擦干,不破坏上面的字迹。
冬儿推开静安的屋门,把这张湿润的纸放到窗台上晾晒。
周旭怀着好奇的心情,也走进静安的房间。
他看到电脑上都是纸和笔,还有书,就随意地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