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涛回家,一巴掌将艳子打个跟头。
葛涛说:“我不缺你吃,不缺你穿,你还在外面有人?你也太不拿我当回事!”
艳子一点也不怕葛涛,她有两个儿子呢。
艳子扶着沙站起来,说:“你在外面胡扯六拉,凭啥我就得在家守着?再说老强真心对我好——”
葛涛说:“那你就跟他过去吧。”
艳子说:“离婚,谁怕谁?不过,葛六子,我可告诉你,离婚的话,我要一半家产,包括你长胜集团一半的钱!”
葛涛愣住,没想到艳子已经算计好,要跟他离婚,还要分他一半家产。
这时候,两个儿子在外面用力地敲门,狼哭鬼叫,一个劲地喊妈妈。
葛涛开了门,大儿子扑上去,在葛涛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小儿子扑到艳子怀里,哭得浑身抽搐。
那一刻,葛涛有无力感,还感到手背上被大儿子咬的一口隐隐地疼。
艳子抱着小儿子,搂着大儿子,挑衅地看着葛涛。
葛涛开车走了,在环路上兜了两圈,直奔李宏伟家的楼下,把李宏伟找了下来。
他递给李宏伟一支烟,李宏伟摸出打火机,帮葛涛点上烟,又点上自己的烟。
葛涛长长地叹息一声:“艳子要跟我离婚。”
李宏伟半天没说话。
葛涛说:“你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看来,你也早就知道我脑袋上的青草绿了特么一片。”
李宏伟横了葛涛一眼:“这事也不赖艳子,你跟一只骚狐狸一样,天天出去打野食,我要是艳子,还等到现在?我早跟你离婚。”
李宏伟又说了一句:“当初都不跟你复婚!你呀,对不起人家艳子!”
葛涛说:“她要是早就跟我离婚,我也不会生气,但她现在跟我离婚,要我一半家产——”
李宏伟一愣,看向葛涛:“一半,是多少?”
葛涛冷笑:“你说呢?长胜集团她也要一半!”
李宏伟身体哆嗦了一下。艳子狮子大开口,要的不少。
李宏伟问:“艳子是来真的?”
葛涛半天没说话,烟雾在他脸前慢慢地氤氲。
如果艳子要走长胜集团的一半,那葛涛的建筑生意就岌岌可危。
要是给艳子钱,葛涛又没有那么多钱。给艳子公司的一半,那艳子就可能把公司的一半,转手卖给老强。
老强势力大了,会把各个关口封住,不让葛涛的生意做起来,要不了两年,葛涛就全军覆没。
李宏伟也明白了葛涛此刻的心情。
“你想咋办?”李宏伟心里也哆嗦,怕葛涛跟顺子一样走邪路。
顺子那是运气,没被查到。葛涛就未必那么幸运。
葛涛的生意做得越大,背后盯着他的人越多。
上面的人,盯着他,一旦找到他的错处,可以下口了,就把他收进袋子里,连同他的所有,都打包带走。
同行的眼睛也时刻盯着他,盼着他出错,好取而代之,占领他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