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啊。
静安跟葛涛说了一会话,就去对门看看。
悄悄地开了门,但是,门口的拉链挂着,打不开。
房间里也没有其他动静,只有冬儿酣睡的声音。静安这才放心,锁好门。
静安和葛涛相拥在一起,两人有多久没有这样相拥而眠?
想不想?想。跟葛涛在一起,是那种轻松愉快的感觉。
静安自从和侯东来离婚后,好像把男女这件事遗忘了。
后来书店被烧,她心情恶劣到极点,活着都是一件吃力的事情,这件事更是无从想起。
去宾馆做服务员之后,她的生活也慢慢地回到正轨。
一晃,半年多了,没有接触男人。偶尔在夜深人静,她的内心和身体都有些空虚。
她也想过,她才岁,这一辈子,就这么单下去吗?结婚的念头可以不再有,但男朋友是不是可以再找一个?
但是,早晨起来,静安就把夜晚的寂寞忘了。她忙着给冬儿做吃的,忙着去跑步。
忙忙碌碌就是一天。
葛涛的到来,又唤醒了两人在一起曾经那么欢愉的时刻……
这一晚,两人都没有睡,做累了,就说话。说够了继续做。好像明天就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他们说了很多话。
葛涛的事情基本上没事了,他来北戴河的疗养院要见一位安城的人物。对他即将回到安城搞工程,很有帮助。
是李宏伟跟葛涛打电话的时候,无意中说到静安去了北戴河。
葛涛觉得静安跟冬儿来,没有男人?她自己带着女儿跑出来玩,可能吗?
葛涛在大宾馆找了一圈,没找到静安。后来想到静安很节俭,大概是到海边住小二楼。
到海边的小二楼旅店一打听,就打听到了。
他先去花店买了一大束鲜花,看见什么花漂亮,就要什么花。
花店的老板看到他拿了玫瑰,又拿康乃馨,还有百合。就问他:“你要给谁送花?”
葛涛说:“女朋友。”
老板就帮他包了一束花。
葛涛也是第一次送花,有点别扭。把花放在静安的门口,心里想,这辈子,也就送这一次花。
他跟静安说起艳子的事情。艳子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他这次着急回去,也打算看看艳子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我听人说,大城市有那种技术,拿两根头,就能测试出是不是父子。我打算测一下。”葛涛的手臂搂紧了静安。
静安好奇地问:“还有这样的技术?那要是测出来是父子呢?”
葛涛在静安的耳边低语:“没想好呢。我几个姐姐,都说那孩子像我,让我跟艳子复婚。静安,我想先问问你,如果我娶你,你嫁给我吗?”
静安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摇摇头。
她知道,她这辈子再也不会结婚。她对婚姻有深深的恐惧。
她也觉得自己不适合结婚:“你回去娶艳子吧,我觉得你的这些女人,只有艳子是死心塌地跟你,一切都是为你——”
葛涛低声地问。“那你呢?”
静安心里很凉,身体也凉了下来:“我,我有自己的生活,我还有女儿——”
远处,楼下,有人喝啤酒,有人唱歌,有人摔瓶子。
不知道谁家的音箱里,忽然传出一歌:
爱一个人可以爱多久,拥抱到天明算不算?
喜欢一个家庭主妇的挣扎和救赎请大家收藏:dududu一个家庭主妇的挣扎和救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