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澜说完了那番话又忍不住亲了亲栗橘的唇角,满意地哼着小曲儿继续剥虾。
栗橘无可奈何,勾起微不可见的宠溺笑容。
她随手绾发,发簪在栗橘的手里格外听话,就像是记在骨子里的习惯。
“咦?你什么时候学会用发簪盘发了?”闻澜好奇地问着。
栗橘淡淡一笑,解释道:“在手机里搜出来的教程,没想到很容易就上手了。好看吗?栗橙从家里拿了很多根发簪,这个我最喜欢。”
闻澜没有多心,认真地观察了下颔首道:“好看的!”
她擦擦手拿起筷子给闻澜夹了颗小肉丸,说道:“等我出院了要不要跟我一起住?”
“跟你一起住?”
栗橘神情失落道:“你不想吗?不是你说我们是女朋友吗?住一起也不可以吗?”
“不是不是,我是担心你父母会不喜欢我。”
栗橘狐疑道:“为什么会不喜欢你?”
闻澜没想过隐瞒过去的事情,现在不说以后也会说的。
既然栗橘提起了过往,那闻澜当然要全盘托出。
栗橘皱起黛眉,不假思索地说道:“那幸好退婚了,你一提那个人的名字我就有种反胃的感觉,那肯定是我厌恶的人。就算我的父母记得那门亲事,这跟我有关系吗?我都忘了,我失忆了。说一千道一万那也没用,我只想要你。”
闻澜心弦颤动,原以为失忆会得到无尽的悲痛,没想到她会幸运的得到栗橘的偏爱。
这样的话栗橘以前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她好像有很多顾忌,比如家世比如父母。因为在乎事情比较多,所以无形的束缚总在缠绕着她。
没出事前的那一晚,闻澜曾问过栗橘二人的同床共枕是不是代表着栗橘已经接纳了她。
她对这件事一直不敢回忆,担心自己会心乱如麻地去胡思乱想。
闻澜会有这种烦恼其实很好解释,从她对栗橘所说的女朋友身份,是她故意仗着栗橘失忆才敢这么说的。
她深知二人的关系还差最后一步。
如今这一步居然会在此刻被栗橘做到。
闻澜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你不讨厌我?你真的只想要我?”
栗橘展颜轻笑,甚至还用手摸了摸闻澜的额头,“你也生病了?看来你比我病得还严重。我一个失忆的人都能感觉到我自己是很喜欢你的,那当然就是非你不可只想要你啊。如果我真的讨厌你,我还会让你亲我那么多次?在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给出了我的答案。”
栗橘眸光里的温柔让闻澜眼眶湿润,闻澜扑进了她的怀里欢喜道:“谢谢你,谢谢你!”
她像是一只企鹅扑腾扑腾着,栗橘笑说:“你剥虾的手别蹭到我的衣服啊!”
“就蹭就蹭,蹭脏了我给你洗干净呀。”
“这么好呀?”
“我对你本来就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