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那几个老叟眸中带着畏惧,这老叟说话颇为淡然。
听他这般说话能听出这是个有些见识的。
当然也能听出其推诿之意。
对此王骁倒是不甚在意。
先不说这种偏僻的小村落本就信息闭塞,居民对突然来访之人心怀忐忑也是正常。
就他现下,虽是换了一身青衫,但一脸的颓废与枯槁之态加上后背的长剑也很难不让人心生警惕之心。
不过他不甚在意眼前这老叟的话语。
只手伸向怀内。
而后摸出一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碎银子来。
这把碎银成色各异,加起来能有四五两重。
应付这些乡野村民应是足够了。
他须弥戒中成色十足的赤金还有三千多两,纹银也有数万两之多。
不过他自是没必要拿出来。
银子给的太多不见得是件好事。
等他将手里的银子递出去。
果然。
那槐树下原本很是畏缩的几个老叟都是眸中一亮。
不过却并未动弹,只眼神齐齐的看向那站出来的老叟。
由此可见这老叟在这村里应是颇有地位。
王骁将手里的碎银子搓了搓道。
“在下并非恶人。”
“也没存什么恶念。”
“只是那些时日练功出了岔子,受了些内伤。这才想要寻找一处清幽之地恢复伤势。”
“在下观这处村落山清水秀,景色宜人,且清气沁人。”
“这才想在此寻一处住处,休养几月。”
“等伤势复了,自会离开。”
“在下也不白住,可支付些银两。”
那老叟听言面上神情未变,也没有伸手接银子。
他环视了周遭一眼,随即轻叹一声。
“这位壮士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若是老朽不应承到显得我河山村小气。”
“也是正好。”
“在村尾那土岭之上有一处小院,原主那些年去了县里讨生活,那院子便空出来了。”
“平日里也有族亲帮代为打理,倒也还算干净。”
“那原主已经数年未归,不若壮士便去那暂居吧。”
王骁听言一乐,心里暗道果然还是银子好使。
随即他又拱了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