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前辈救下白灵。”
原本准备遁飞而出的王骁身形猛的定住。
下一刻他眸中寒芒一闪射向那两个正准备追击而来的重寒宫结丹。
“趁人父亲病重,祖父闭死关便欺凌这般一个弱女子。”
“当真是卑劣至极,无耻之尤。”
“本座道衍宗尼迭,何曾见过你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也莫要怪本座路见不平为这女子主持公道!”
说罢。
将白羽裳惊叫声中又把她往身后扔出去百多丈远。
黑光闪动。
十五柄分光剑骤然显身,急环绕其身盘旋起来。
黑剑出鞘黑芒大盛,吞吐间蔓延出四五米远。
眼见王骁准备携白羽裳遁走,两人就要追击。
可转瞬间又见其威势全开,锋芒毕露。
两个结丹身形也是戛然而止,又迅退了数十米远。
“你踏马的明明是贪念人财货,却又装的这般道貌岸然,真当我等耳聋吗?”
重寒宫三绺须结丹面容扭曲破口大骂!
王骁冷哼一声横眉冷对道。
“你可曾听闻。”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你要不要试试本座手中的剑利不利?”
三绺须结丹听言,面上一滞,随即更显狰狞。
但身形却未有丝毫动弹。
王骁见此又是一声冷哼。
手中黑剑黑芒又是暴涨数米。
“你等谁先试试能不能挡得住本座手中这玄天诛灵斩一剑!”
白崇光听王骁此言,心头巨震双眉紧凝。
好霸气的名字!
刚一番交手那剑上气息就让他感到极为陌生闻所未闻。
能将本命灵器坚韧异常着称的巨阙门结丹手里的巨剑一剑劈废。
那又怎能是寻常之物。
只是这名字未免霸气过头了。
那是一个结丹修士该有的灵器吗?
不过现下就中散的凛冽也让他越心惊,也顾不得多想。
“那巨阙门的结丹现下生死不知。”
“你那两个筑基弟子也早早被震晕过去。”
“现下除了你我等四人再无人知晓现下情形。”
“本座带这白羽裳和白蛇走。”
“你等要么回复重寒宫这一人一蛇被大能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