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环绕着一层密集的闪烁着雷纹的护罩。
她声音冰冷。
“我早已经说过,白灵性情温顺,且从不食血肉,怎会吞了那巨阙门弟子。”
“你等无凭无据,信口便将这罪名更加到白灵身上,是何居心?”
“白师侄这话意思是说乌某信口胡言喽?”
一名身后背负着跟他身高差不多的巨剑,看形貌有五六十岁的一结丹修士道。
“哼。”
白羽裳冷哼一声。
“是不是信口胡言你自己知晓!”
而后指了指一名看年纪有四十来岁的白衣结丹修士。
“白崇光!”
“就因为家父被那广寒原冰凝之气伤了本源卧床不起,你便勾结这般外人对付与我?”
“你当家祖是个摆设吗?”
那叫白崇光的修士听言面上神色不变,只摇了摇头。
“我怎么会帮外人对你不利。”
“只是那白灵毕竟妖性难驯,这般伤了人自是得有个交代。”
“呵呵。”
白羽裳冷笑一声。
“白灵在我重寒宫初建时便在那雪山之中。”
“也是白家祖师助其开启灵智踏上修行之途。”
“这数百年的功夫何曾听说过它有伤人之举?”
“便是伤了,自有家祖定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领着一个外人找上门来。”
“这束灵阵布设繁琐。”
“将其布设在我回来的必经之路上。”
“你怕是早就起了别样心思!”
白崇光听言面色淡然。
“将这白灵束缚住,查验一番自有定论。”
“白师侄还是让它先莫要挣扎。”
白羽裳听言面上冷意更甚,不过转而间她面色一变。
“家祖闭死关了?”
“嗯。”
白崇光淡声回道。
白羽裳听言身子一晃。
面上顿时泛起哀伤之色,她看了眼还在挣扎的巨蛇道。
“放白灵走吧。”
“我与它解除心契。”
“放它去那广寒原,不会再与你等有甚威胁。”
白崇光摇了摇头。
“这白灵从小看你长大,与你感情甚笃,有没有心契怕也无甚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