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剪版音轨:“钟表老子,别装死了。这场戏要是拍不成,我绝不支付片酬。”
钟表老子反驳道:“滴答,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在装死的错觉?我的钟表把戏早就已经启动了。”
“钟表把戏?”隋铵一愣。
这家伙还真是钟表老子?竟然连钟表小子会的钟表把戏它都能使用?
导剪版音轨:“知道吗?对恶魔来说,操弄人的情绪就像弹琴,只要轻轻拨弄,就会像这样——”
然后,啥都没有发生。
“嗯?”隋铵正紧张着呢。
结果却发现啥都没有发生?咋回事?
钟表老子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将舞台再次交还给在场的几个演员。
隋铵先是去检查了下广告牌知更鸟。
除了上方一直有个旋转着的圈外,广告牌知更鸟看起来……一点都不正常。
怎么不像其他的知更鸟那样说话?反而像是陷入昏迷状态之中了呢?
“小鸟?喂!醒醒!”隋铵赶忙扒拉了几下广告牌知更鸟。
可却一直都没有收到回应。
看来是真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这可咋办?昏迷的知更鸟带回去后,会不会影响知更鸟的合体?会不会在合体之后变成昏睡的知更鸟公主?
一旁的波提欧突然大笑着:“哈哈哈哈哈,真他宝贝的畅快。这种时候,就该开一瓶赫尔多林的烟熏麦芽汁。”
“哎呦,你干嘛?”隋铵被吓了一跳。
怎么突然就大笑起来了呢?
“不对!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喂!波提欧。”隋铵叫喊了一声。
导剪版音轨:“男人的内心无法抑制地泛起喜悦的情绪,飘飘欲仙。而这一切,都不过是一次普通的精神攻击。”
导剪版音轨:“钟表匠,你看到了吗?你最引以为傲的把戏,现在也不过是我的囊中之物!”
隋铵满是不屑:“开什么玩笑!你这不过是盗版山寨水货,装什么大尾巴狼?”
提及其他人隋铵不愿与之争辩,但说的是可是钟表匠米哈伊尔,身为他的继承者自然不会放任对方瞎说。
波提欧喃喃道:“该死,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想和这混账跳一支舞。”
“他这是怎么回事?”Archer疑惑。
怎么突然就神经兮兮的了?
波提欧虽然本来看起来就不像是个正常人,可现在看更加不像正常人了。
“被一种力量所控制了。”
钟表老子解释道:“滴答,这是曾君临匹诺康尼的魔王,钟表匠发明的钟表把戏。再强大的心灵,在它的面前,都只是一张随意涂改的白纸。”
Archer闻言有些惊讶:“……”
隋铵则对这钟表老子怨念满满的道:“你个盗版神气什么?”
钟表老子反而很是得意:“盗版角色的能力值,不需要考虑剧情的战力平衡。”
“可恶!竟敢戏弄我最好的好bro波提欧,接下来我就让你这个盗版货来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钟表把戏。”
隋铵打算动用自己的钟表把戏,把波提欧的情绪调整到正常状态。
然而,隋铵召唤出来的怀表却被限定住了,根本无法调动波提欧的情绪。
钟表老子越发得意:“瞧瞧这是谁?一个可怜的小家伙。想要解开朋友的诅咒,却是自身难保。”
“发现自己的钟表把戏不起作用,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这是当然的。”
“什么意思?”
钟表老子得意道:“你的钟表把戏的力量来源于钟表小子,而我是钟表老子,小子见了老子,自然就失灵了。”
“卧槽!你西……咳咳咳……”
差点就要说对方《西游记》看多了。
这若是说出来的话,这群人定然不知道,但Archer搞不定能猜到他的身份。
钟表老子说道:“现在,轮到老子教训小子的时间了。”
顿时,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攫住隋铵的心灵,它并非钟表把戏四种情绪中的一种。而是一种更阴郁,更沉闷的东西,宛如无言的泥沼。
挚爱之人的离去,受最信任的人背叛,日趋迫近的死期,被杜撰出的、不应存在的情绪在心头炸开,徒留下一个漆黑的孔洞,它像死人的眼睛般凝视他——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的啊!”隋铵露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