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子连招都不带变的。我们其实也是被这个招数给骗来的。”
砂金说道:“比起那种无名小卒,我更关心另一个问题——我们的从者被他弄到哪儿去了?在恐怖片里分头行动,可是大忌,先弄清现在的状况吧。”
现在这里仅有他们俩,他们的从者都不在这里。当然,小鸟也不在就是了。
隋铵赞同的道:“说的也是!你应该是先来的吧?说说有没有什么发现?”
砂金说道:“发现么?我看房间里这怪物就挺扎眼的。”
就在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中,一个怪物的身体就坐落在这里。这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乱动着。
难道是睡着了不成?
导剪版音轨:“一具没有身份的尸体,先别管它为什么还能动。总之,你并未从它的身上找到线索,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些小提示。”
这竟然是尸体?
谁家尸体能动啊?
能动的那就不是尸体了好不好?
导剪版音轨:“你们是一群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为了表彰你们本年度的杰出业绩,公司特地为你们组织了一场酒店度假。”
隋铵出言打断导剪版音轨道:“抱歉!我对成为公司员工没兴趣。也不想变成没良心的公司员工。”
“这话在我面前说,真的好么?”砂金满是无语的耸耸肩。
导剪版音轨:“演员没有拒绝的权利。不要打断音轨的讲解。”
“切!装什么啊!”隋铵满是不屑。
至于其他人的安全问题,隋铵其实是不怎么担忧的。
这不过是一场全银河直播的游戏,不可能有哪位御主敢将敌人收拾得太过火。
导剪版音轨:“你们来到酒店,却发现这里除了自己以外空无一人。随着午夜降临,酒店也露出原本的模样。此地——”
“行了行了!赶紧的。”
这时,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已经是第五个房间了,喂!能听到吗?——啧,真是群不省事的家伙。”
门外,是砂金的从者Archer与隋铵的从者Saber,他们俩的情况与隋铵他们相同,随后为了寻找各自的御主而合作着。
毕竟这俩人很熟,能够信任对方。
Saber吐槽道:“竟然连Archer你也有被人骗到的时候。”
虽然说红A也是卫宫士郎,但红A可不像卫宫士郎那么的天真无邪,为人处世方面那可都是相当透彻的。
可这次,面对Assassin和他的御主设计出来的如此简单的陷阱,他也被骗了。
Archer无奈的反驳道:“事先声明,我是持反对意见的。耐不住有两个傻子要来探个究竟。”
Archer此时说的傻子自然是砂金和波提欧。就是因为他们俩想来,Archer这才没有办法的跟着过来的。
“现在,应该是三个傻子了。异世界圣杯战争的御主们如此缺乏警惕心…真是令人眉头上的皱纹都变多了。”
这是把Saber的御主隋铵也加上了。
导剪版音轨:“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给我听好了,此地——”
Saber很是自责的说道:“这场圣杯战争确实充斥着古怪。是我疏失了,未能尽从者的职责,让御主远离敌人的陷阱。”
Saber不愧是骑士王,在遇到如今这种情况后,首先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好。
隋铵看到房门外发出的字幕,当即招呼道:“真是困了就来了枕头。两位,我们在这儿!我们被关进这个房间了!”
Saber也随之看到了隋铵发出的字幕:“御主?我看到你的字幕了,我这就想办法救你出来!”
Archer相当理智的反驳道:“未必,如果我是敌人,就会伪装成御主,藏在门背后偷袭我们。”
砂金说道:“Archer,你听听我这声音,可是货真价实的吧?”
Archer依旧怀疑心十足:“抱歉,这可是默片,在我的面前,只有门下面一串挂着砂金名字的字幕。想要证明自己,除非自曝十件只有我御主知道的糗事。”
砂金吐槽:“你这不完全清楚我是谁吗?”
再说了!他们俩才处了多久?
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十件糗事?
“我家Saber肯定知道我的。Saber,我们刚刚可是吃了一百个天环翅堡的。”
“一百个?”Archer看向Saber。
“咳咳咳……”Saber掩饰着尴尬:“御主,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隋铵得意洋洋的道:“看到没?砂金,我的从者就是比你的从者强。”